莫妗笙抿着唇,小腿晃着,眼里满是憧憬,“我想先打工赚钱,然后开个花店或是奶茶店,带着我的孩子。”
她说着摸上自已有些微圆的肚子,这个孩子是她现在唯一的亲人,她不再排斥他了。
她看向秦恒转问道:“你呢?”
秦恒笑了笑:“我想努力打工赚钱,然后……”
他皱了皱鼻子对上她的眼睛,“娶你。”
莫妗笙一愣,低下头抿唇腆笑:“阿恒,谢谢你,不过我可能……”
“需要点时间?”
秦恒抢答道。
莫妗笙沉吟,果然,他真的很懂她。
秦恒叹笑一声:“我知道,其实你从小到大,都只是把我当做最好的朋友。”
他说话的间隙观察着莫妗笙的表情,果然看到她露出了他对她表白那晚,一模一样的表情。
秦恒从小就喜欢莫妗笙,但他一直不知道她的心意。
他想她或许是内敛不善表达,所以身为男人,他决定主动出击。
他向她大方地说出“喜欢”
两个字,说要保护她一辈子,可还没等到她回答,他就知道了答案。
因为她在听到他喜欢她后,眼里没有欣喜,没有激动,全是慌张、错愕与不可置信。
那些一闪而过的情绪,只有他一个人看到了。
她当时动了动嘴巴,想要说什么的时候,她就在他眼前,消失了……
秦恒:“所以我愿意给你时间,我有信心取代你心里那个人,让你爱上我。”
莫妗笙听到他这句话满脸惊诧:“我心里那个人?”
秦恒不置可否,卖着关子,从大衣口袋里摸出一支钢笔。
“这是从你打包给我的那袋东西里掉出来的。”
莫妗笙盯着那支钢笔的双目愕然。
秦恒转动着钢笔端详着,细细说来:“备考那段时间,我发现你的手上多了这样一支钢笔,有了它,你其他的笔都不用。
不仅如此,你还时常看着它发呆。”
“……”
“我知道你喜欢的不是这支钢笔,而是送你钢笔的人。”
他话语不断,把目光转回到她脸上,“能告诉我,这个人是谁吗?我真的好羡慕他。”
莫妗笙咬了咬下唇,低下头用力甩了甩:“我不想说……我现在已经不喜欢他了……”
秦恒不死心,想着可能是某个挚友,于是又问:“那你可以告诉我,他是男人还是女人?”
莫妗笙双眸黯淡:“男人……”
秦恒沉默,深吸一口气:“好我知道了,起码我知道我确实有个竞争对手。”
他拉起她的手握住:“既然我无法让你动心,就让我用时间,来打败那个人吧。”
莫妗笙莞尔,看着他,与他握紧:“会的。”
“对了,我们走了,妍妍会被凌寅燊威胁吗?”
莫妗笙神情笃定:“不会的。
他拿人威胁我,是在我在他身边的情况下,我不在,他威胁也没对象。
而且他现在需要保持正面形象,在国内他不会随便碰无辜的人,那样对他不利。”
秦恒皱眉不解:“凌寅燊,到底有什么阴谋?”
莫妗笙:“我只知道他想要莫氏的地产资源,扩大地产这块的商业版图,所以才想跟莫家联姻,至于他对我姐姐……只是利用。”
秦恒听到这里嘴角一紧,愤愤不平:“真是个不顾他人死活的败类!”
“就是希望在我走以后,他能对我姐姐上点心吧……”
莫妗笙叹气,又对秦恒关心道:“那你呢?你离开秦家,没关系吗?”
秦恒耸了耸肩:“我本来就是秦家当时没有男丁才收养的,谁知我刚到秦家没两年,秦家失踪多年的大公子就回来了。
我对他们来说,可有可无,与其被人当做争抢家产的眼中钉,不如自觉点离开。”
秦恒说完,转头又看到莫妗笙满面歉疚,嗤笑:“傻瓜,你不用觉得抱歉,这些都是我自愿的。”
话落,广播开始播报,提醒他们登机。
“走吧。”
秦恒拉着莫妗笙站起,才走出两步就站定在那并尴尬地挠了挠头:“笙笙,那个,你先去排队吧,我有点急,得去下洗手间……”
“嗯好。”
莫妗笙笑着,拿上机票独自跟上了那排队伍。
彼时,距离他们不远的一处走廊,一群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气势如虹,如鬼魅般降临。
为首的凌寅燊一身长款黑色风衣衬得他更加高大威武,宛如君临天下。
他在机场有私人飞机,至尊级别的VIP身份足以支撑他在这里来去自如。
他神色冷肃,为防止别人认出惹来不必要的麻烦,一副黑超遮住了他如鹰隼般犀利的双眼。
他站定在靠近莫妗笙那个登机口附近的路口,戴着黑色皮手套的手微抬起一个朝前示意,身后的人旋即向着四面八方分散,寻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