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他刚刚是出去买午餐了啊……
“哇,烤鸡腿,太香了。”
凌寅燊说着咬了一口,边咀嚼边说:“嗯,真好吃。”
可恶,他一定是故意的!
她昨晚到现在光输液了什么都没吃,他对她做那种龌龊事不说,还在她面前吃这么香!
莫妗笙恨得牙痒,被子下的拳头越攥越紧。
“哇,还有螺蛳粉耶,香香辣辣的,真好吃。”
她最爱的螺蛳粉!
呜……饿死了……
咕噜噜——
倏忽,莫妗笙的肚子发出了拖长的声音,最后还十分俏皮的往上勾了下。
她听到凌寅燊嗦粉的声音停住了。
通红的晕从她的脸向着脖子和耳根处蔓延开来,像极了熟透的苹果。
“行了,别装了。”
凌寅燊把碗放在床头拿过纸巾擦了擦嘴。
莫妗笙睁开眼睛:“你,你什么时候发现的?看到我的输液针头了?”
“针头?”
凌寅燊偏头看了眼,别说,他还真没注意。
“从我早上睁眼的那一刻就知道你醒了。”
“不可能!”
莫妗笙反驳,她的演技有那么差吗?
凌寅燊双手抱胸讥嘲道:“如果我连一个人是真晕还是假晕都不知道的话,你觉得我有可能会在训练营里活下来吗?”
莫妗笙无言以对,嘴巴瘪着沮丧地低下头:“原来你就是故意的……”
凌寅燊呵笑,坐到她身边凑近她,语气狷狂:“你难道不爽吗?”
一句话,莫妗笙才褪去的红潮又回到了脸上,用力推了他一把:“混蛋!”
凌寅燊笑得很欠打,站起身对她说:“想去沙发边吃还是就在床上吃?”
莫妗笙看了看他忸怩道:“不要了啦,人家饿了。
一会儿再惩罚好不好?”
凌寅燊诧异,一个挑眉:“我说的是吃饭的吃,而且我什么时候说过要惩罚你?”
她以为他说的是……
莫妗笙双眼发硬,恨不得立马找个老鼠洞钻进去再也不出来。
“想不到你的小脑袋瓜还挺色的嘛。”
凌寅燊勾唇揶揄道。
“哎呀不要说了!
羞死了!”
“呵呵呵,来,老公抱。”
凌寅燊把莫妗笙抱起来,走到沙发边。
那的桌上摆满了各种各样的美食。
“来看看想吃什么?”
凌寅燊坐在她旁边搂着她的肩膀,轻声问。
“想吃螺蛳粉!”
莫妗笙看着他笑弯了眼睛,在吃的面前,她一点怨念也没了。
凌寅燊在她脸上大大亲了口:“好。”
然后拿起新的那份螺蛳粉端到她面前,又替她把木筷子搓了搓递给她:“小心烫。”
莫妗笙接过:“谢谢老公。”
两人吃饱喝足后,莫妗笙拿着奶茶咕噜咕噜地喝。
但喝着喝着她就感觉全身发毛,看过去果然发现凌寅燊正色眯眯地看她。
莫妗笙警惕着,身体先做出了防御状态:“干,干嘛呀?”
凌寅燊抓过她:“明知故问。”
说完就张开嘴啃吻上来,双手胡乱地游走,猴急的不得了。
“唔!”
莫妗笙双手曲着皱起了眉眼,眼睛可怜兮兮地半睁着,从里头挤出闪烁的星碎。
她明白现在就算是世界末日也无法叫停这个人,所以自觉放弃了抵抗。
这副没用的身体也算是被他调教出来了,竟也渴望与他亲密。
既然如此,那就最后陪他沉沦一次吧……
这场酣畅淋漓两人都很投入,多日没有休息的凌寅燊刚结束就满足地抱着她睡着了。
莫妗笙也累着了,正昏昏欲睡之际,听见凌寅燊又在说梦话:“小风……”
又是小风,莫妗笙鄙夷地哼了声。
这个前女友让他这么难忘吗?
“小风,哥哥对不起你……”
哥哥?
莫妗笙一副听到了什么不得了的八卦的表情。
莫非他不是独生子,还有弟弟或是妹妹?
莫妗笙不了解也不想了解,只知道她的眼皮越来越重。
昼夜悄然更替,今天,是2025年2月23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