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我可不可以看看你那辆法拉利的驾驶座啊?”
莫妗笙拽了拽凌寅燊的手说。
凌寅燊还不知道她在打什么算盘,一个颔首把手里的钥匙递给了她。
莫妗笙接过,有些讶异,这钥匙跟她想的完全不一样,啥也没有跟个电动车钥匙一样。
她拿着钥匙,小跑回那辆法拉利前,凌寅燊则双手插兜悠闲地跟在她身后。
“老公,车锁怎么打开啊?”
莫妗笙冒着星星眼,抓着凌寅燊的手臂扭身体撒娇。
凌寅燊被她哄得很开心,抓过她的手带着她的大拇指按下车钥匙后面唯一的按钮。
接着他替莫妗笙打开驾驶座的门扶她坐进去。
莫妗笙看着令人眼花缭乱的操作盘,惊叹道:“哇,好帅啊!
老公~你可以告诉人家都是怎么操作的吗?”
凌寅燊嗤笑,抬手刮了刮她的鼻子,细心地手把手教给她。
“哇!
好棒啊老公!”
莫妗笙拍着手,不停地发着娇滴滴的赞美。
凌寅燊被她诱得受不了,骨头都要软了。
“老公亲亲~”
莫妗笙扭着身体噘起嘴巴,凌寅燊懒笑着,闭上眼睛准备迎接她香甜柔软的吻。
谁知她却忽然用力一把推开他并将车门关上反锁。
“笙笙!”
凌寅燊一惊,拍打着被她锁死的车门车窗,“别乱来!”
莫妗笙冲他一个吐舌,发动起车子,横冲直撞地冲出了地下车库。
凌寅燊手抓空,踉跄了两步,看她把车开出去,急忙坐上旁边的轿车也追了出去。
宽敞的林荫大道上,莫妗笙开得横七扭八。
她本是想制造点小事故装晕躲过这两天,最好订婚那天也蒙混过去然后直接去机场。
无奈这车速度实在太快,她根本没有余力去思考怎么让它停下。
莫妗笙紧紧抓着方向盘,害怕极了,自由就在眼前她还不想死……
“笙笙!”
凌寅燊这时追了上来,在后面大喊她的名字。
“快减速刹车!”
“我不会!
呜……”
莫妗笙吓得眼泪哗哗的流,整个人乱了方寸。
而前方不远处就是一个弯道,弯道外……是万丈深渊。
凌寅燊见大事不妙,大冷天愣是出了一身汗,他将车速再加大,开到莫妗笙旁边。
他扯着嗓子教她如何刹车,莫妗笙努力冷静下来按他说的去做。
可是原本高速行驶的车子因着惯性根本没办法立刻停下。
凌寅燊见状,将油门踩到底,在她即将逼近弯道前开到她的前方。
然后猛打方向盘一个一百八十度转弯与她对面而行,继而踩下刹车。
两辆车头贴在一起滑行数十米,在凌寅燊的车尾探出悬崖之时,停了下来。
凌寅燊没给自已喘息的时间,旋即下了车。
而法拉利里的莫妗笙,在惊吓过度后晕了过去。
……
如果说法王本身的吸睛力就已足够高,那么车头破损的法王就更是如此。
凌寅燊驾驶着那辆差点要了莫妗笙命的车一路开到附近的医院。
有惊无险,经过医生检查,莫妗笙和宝宝都平安无事,只是惊吓导致休克。
如莫妗笙所愿,她真就靠昏迷把时间拖到了第二天,可惜一早她就醒了。
她醒来第一眼看到的就是抓着她的手趴在她床头睡着的凌寅燊。
这画面跟上次在姐姐床边时一模一样,莫妗笙冷冷挑开眼,想趁他还在睡去方便一下。
可她刚动那么一下,睡得很浅的凌寅燊就苏醒过来。
莫妗笙心跳一顿,眼睛闭得严严的。
这臭男人,上次在姐姐床边怎么就睡得那么死。
她静静躺着,用耳朵去探索这个男人的动静。
可是半天过去,他什么动静也没有,难不成,他发现她醒了?
她闯了那么大的祸,他一定很生气。
不能动,不能醒,她要装!
装下去!
在他有机会惩罚她之前,彻底逃之夭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