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亚希住院,家里的佣人也被派了一半到医院。
现在的莫家,静悄悄的,想做什么,是最方便的
莫妗笙经过上次翻找失败后便错开了那些地方,直接往其他地方探索过去。
首先书房,是没戏了。
到底会在哪呢?这么重要的证件,卧室,书房,都没有。
难不成……
莫妗笙灵光一闪,迅速来到了客房。
第一间客房,没有。
第二个,也就是曾经安排凌寅燊去住但他并没有进去过的那间。
莫妗笙带着最后一丝希望,在这间房里展开了地毯式搜索。
“有了!”
莫妗笙激动到尖叫出声。
她的护照,被放在了床头柜最下面的抽屉,且被两本书死死压着。
如果她上次能到这里来找找就好了,或许她就不用揣着凌寅燊的孽种了。
她来不及想那么多,拿到护照后莫妗笙偷偷将它藏回了自已房间。
手机上,一条凌寅燊的消息传来,让她醒了以后联系他。
莫妗笙鄙夷,既然如此,那她干脆长眠不起。
但她的小聪明在凌寅燊那并不管用,到下午五点,没得到她联系的男人主动打了电话过来。
“喂?”
莫妗笙装出刚起床的喑哑。
“宝贝,找个借口出来,随便什么地点,我去接你,今晚来我家。”
“不要。”
“……”
“好吧……”
莫妗笙挂断电话,收拾了些自已习惯用的生活用品和睡衣。
想到今晚会怎么度过她的脸比熟透的苹果还要红。
“管家,我今晚去方妍家住一晚,麻烦帮我安排一下车。”
“好的小姐。”
莫家的轿车把莫妗笙载到了方妍住的小区门口。
车子离开没多久,凌寅燊的车就开到了莫妗笙面前。
“冷不冷宝贝。”
凌寅燊将莫妗笙的手攥在手心暖了暖。
“我们今晚独处没问题吗?我姐姐那边,你不在,会不会……”
莫妗笙担心道。
“别担心,我说要订婚他们现在对我深信不疑,随便一个借口就把他们打发了。”
凌寅燊话说完,莫妗笙并没有把话题进行下去。
他看了她一眼:“你怎么不问我,为什么执意要跟莫亚希订婚?”
莫妗笙无力一笑:“问了有意义吗?又拦不住你。”
凌寅燊抓起她的手在嘴边吻了吻:“我做这些都是有原因的,你听听就好,别放心上。”
“知道了。”
莫妗笙随口一回,看向窗外的眼神是前所未有的淡漠与冷静。
等她远走高飞,他凌寅燊的一切都将与她没有任何干系,她又怎么会,放在心上呢。
凌寅燊的私人住宅位于郊外的林间,静谧又幽深。
与他在西国城堡风格建筑的庄园不同,这套住宅十分现代化,采用了不规则的设计很有个性。
住宅楼层不高,但平铺面积庞大,装潢和色彩运用整体偏冷偏简约。
三百六十度的落地窗,在晚上若是不开灯,环绕四周的森林会显得阴森森的。
这倒是很符合凌寅燊的性格。
两人走进门后,像是启动了某种开关,上一秒还黑漆漆的屋子顷刻间亮了起来。
“怎么这么冷清啊?”
莫妗笙环顾四周,这么大一栋的房子,居然连个佣人都没有。
当她视线触到正前方那个巨大的黑色十字架壁画的时候,情不自禁肃然起敬。
凌寅燊放任她在这里四处观赏,脱下西装外套后倒上一杯威士忌,修长指尖抓着杯口摇晃着走到黑胶唱片机前。
播放了一首莫扎特的《安魂曲》。
莫妗笙对这个曲子很熟,凌寅燊在国外每天都听。
凌寅燊走到沙发边坐下,松了松领带,抬起的手耷拉着冲莫妗笙勾了勾手指。
莫妗笙腼腆地双手搭着,走到他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