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见莫妗笙眸光一滞,这反应转瞬即逝但还是被他明察秋毫的双眼顺利捕捉。
凌寅燊抿了抿唇,抬手捏住她的小脸:“爱撒谎的小孩。”
莫妗笙被他识破,气急败坏道:“要不是你,姐姐她不会这样对我的!
你出现以前她对我一直很好的!”
凌寅燊听她满口护着莫亚希冷笑一声:“好啊,好的很,好的不得了。”
莫妗笙懒得跟这个没人性的疯子讲道理,双手抱胸往椅背一靠,一对黛眉皱的紧紧的。
似乎这样就是她所能表现的,最生气的样子。
凌寅燊神情一展反倒是开心极了。
他就说,这个小家伙哪有那个胆子摘他送的项链。
他偏头过来,抬手摸上她脖子的伤处:“很疼吧,小傻瓜。”
莫妗笙斜他一眼,嘴巴到现在还在发麻:“你好像没资格问这话吧。”
凌寅燊视线落在她红肿的嘴唇上,抿了抿自已被她咬破皮的双唇,尴尬地调开脸。
“看来,我是时候该给莫亚希这个女人一点教训了。”
他轻飘飘说出的一句话,却把莫妗笙听得才放松的神经又一次绷紧:“不许你伤害我姐姐!”
凌寅燊这次不会再依她,他可以勉强容忍莫妗笙目前心里还有别人,但容不得别人伤害她。
他伸出手臂按在莫妗笙胸前,将不停扑腾的她禁锢在座椅上。
对还没挂电话等着他指令的阿诺说:“阿诺,先别管秦恒了,把莫亚希给我绑了。”
“是,燊哥。”
与此同时,moonlight。
莫亚希花了二十万终于把萧楚末打发走,这时人都散的差不多了。
她没有闲工夫去跟剩下的人一一道别,忙不迭地一边拨打凌寅燊的电话一边离开会所。
然而不管她打多少通,凌寅燊那边始终没有接。
莫亚希走到地下停车场正要继续打,不知从哪里冒出来几个身穿黑色西装的彪形大汉。
他们把她团团围住,莫亚希警觉地左右看:“你们要干嘛?”
“跟我们走一趟吧。”
他们二话不说将莫亚希的口鼻捂住,抬上下一秒驶来的黑色轿车里,消失在这茫茫夜色中。
等莫亚希再次醒来的时候,她的眼睛被蒙住什么都看不见。
她坐在一个椅子上,动一动,惊觉她的四肢也被牢牢捆住。
“你们是谁?快放开我!”
莫亚希并不是那种任人宰割好欺负的主,面对这种绑架,她并没有表现出怯懦。
“老实点!”
阿诺厉声喝道。
莫妗笙还没硬气多久就被一个冷硬的东西抵上了太阳穴,喊叫的声音也生生卡在了喉咙里。
她不禁快速回想自已是怎么惹上的这帮人,会不会是她刚刚在会所露富才被盯上的?
莫亚希被绑来的地方是位于郊外的一个废弃工厂。
凌寅燊载着莫妗笙来到这里,拉着她一路上到莫亚希所在的楼层。
莫妗笙看到姐姐,大惊失色刚要喊,就被凌寅燊捂住了嘴巴。
“嘘——让我们安安静静看一出好戏,嗯?”
他继续拉上她坐到隔着莫亚希有相当距离的正对面。
他拽她坐在他的大腿上,大掌轻柔而缓慢地抚摸她的肚子。
莫亚希能听到有人来了,也猜到那人似乎是他们的头。
于是努力镇定下来,与他谈判道:“这位大哥,如果你要钱的话麻烦你开个数,我是莫氏集团千金,满足你的需求应该不成问题。”
莫妗笙被凌寅燊控制着无法动弹,只能无能为力地望着姐姐,内心极具煎熬。
对于她的提问,站在她旁边的阿诺代替凌寅燊答话道:“不好意思,我们并不想要你的钱。”
什么?不要钱?
莫亚希这下彻底慌了。
土匪绑架人无非就是要钱,运气好,给了钱就放人。
要是命衰遇上不要钱的,几乎没有生还的可能。
但她仍抱了一丝希望,颤抖着声音试探着问:“那,你们要什么……?”
阿诺看向凌寅燊。
凌寅燊凑到莫妗笙耳边:“宝贝,她用哪只手伤的你?”
莫妗笙心口一紧:“你什么意思?”
“这你就别管了,只要告诉我就好。”
莫妗笙不置可否偏开头,不予作答。
凌寅燊哼笑:“既然你不说,我就按心情来咯。”
他眼眸一挑对上阿诺的双眼,晃了晃两只手。
阿诺会意,一个恭敬的顿首,即刻朝手下沉声命令:“把她的双手都剁下来。”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