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意思打扰到大家了。
这位是我夫人,得了产后抑郁总是幻想有人绑架她,还想打掉孩子,作为丈夫,我真的很惭愧。”
他说着还左右向他们做了两个优雅不失风度的欠身。
“我准备把我妻子带走,我代替她向大家说声抱歉。”
莫妗笙看他又在演戏,用力摇头,声嘶力竭地喊:“不是!
他撒谎!
我真的是被他绑架的!”
众人面对两人迥异的表现和说辞,看了看温润有礼,衣冠楚楚的凌寅燊又看了看坐在地上发浑的莫妗笙。
是谁在撒谎,显而易见。
一个个都不再多管闲事,嘴里发着窃窃私语,各自散开了。
凌寅燊收回嘴角,闭上眼睛缓了口气。
又重新蹲在了莫妗笙面前,温柔笑道:“好了宝贝老婆,别闹了,我们回家了,嗯?”
他忽视掉她的挣动踢打,伸手去抱她。
莫妗笙嫌恶地躲开,四肢着地朝反方向爬开:“不要!
滚开!”
凌寅燊不怒反笑,轻松追上她,抱住她:“好了好了宝贝,老公带你去吃好吃的好不好?”
他对付她也像哄小孩似的,低头在她嘴上重重亲了一口。
莫妗笙被他钳住,朦胧的泪眼越过他宽厚的肩头,看不到任何愿意相信她、帮她的人。
他们,都被这个男人的伪装骗了。
别说他们,就连她自已也一样,一开始也是被他骗得团团转,才会这么相信他。
她整个人跟那个泄了气的皮球一样耷拉着,只知道哭。
凌寅燊看她放弃挣扎,笑意更深,将她轻而易举抱起,在他人羡慕的目光中往楼梯口走。
刚刚那对等在莫妗笙背后的情侣也目睹了这一切,然后女孩就被护士叫到了名字。
男孩扶着女孩进去,女孩幽幽转过头看着凌寅燊高大的背影渐行渐远。
看到他时不时还要低头温柔地亲吻怀里哭泣的女孩。
那双黯然无光的眼里,不知蕴藏着什么……
凌寅燊一路将莫妗笙抱到停车场。
这里四下无人,他抱着莫妗笙,打开了副驾的门,想要把她放进去。
莫妗笙趁机抓住车门,死活就是不肯进去。
凌寅燊冷冰冰道:“松手。”
“不要!”
“我数三下。”
“你数吧!
我不怕你!
你有本事就杀了我们母子!”
莫妗笙抓到点把柄就敢往外使。
因为她知道这个孩子是凌寅燊现在的软肋。
凌寅燊垂眸盯她,好笑道:“这张小嘴什么时候学会威胁人了?”
“总之我不要再受你控制了。
你有种就杀了我们!”
莫妗笙漂亮的桃花眼恶狠狠瞪着他,殊不知她即使这样凶,也看上去毫无威慑力。
反倒让人觉得她像个炸毛的小奶猫,是在撒娇。
应了那句,当你弱小时,连生气别人都觉得可爱。
凌寅燊真就一点也不生气还喜欢的紧,忽然想看看她还会反抗到什么程度。
他拖长了声调“唉”
了一声将她放在地上,让她站着。
然后单手撑在车顶靠近她,戏谑道:“宝贝,我们好像还没有过停车场的吧。”
他左右看了看,“这里时不时就会来人呢……”
他对她邪眸一挤,皱起了鼻子,喟叹:“一定非常刺激,我们说不定很快就会去的。”
“不要,我不要!”
莫妗笙害怕极了,双手交叉护胸,极力抗拒道。
在国外,这个疯子就喜欢带着她到处找刺激,不是在电影院,就是在公共厕所的隔间。
更过分的是在酒吧的舞池里,那旁边可都是人,稍微留意一下就能知道他们在干什么。
相比起来,停车场对他来说,根本就是小case。
她现在后悔极了,明知道越是跟这个变态对着干,他就越来劲。
凌寅燊嬉笑,俊美无俦的脸上兴致盎然,双手搂过她,将她的双手按在车顶。
低头吻上了她喋喋不休的小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