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还是不说。
可是最终有一方,还是以莫大的优势取得了胜利。
莫妗笙无力地喘了口气,缓缓闭上眼睛,打断了警员说的话。
“不好意思先生,我朋友说的都是没有的事,全是我妄想的……”
说罢,秦恒的声音紧接着传来:“笙笙别怕,都说出来!
这样你才能逃离凌寅燊的魔爪!”
逃离?
呵呵…
不可能了……
莫妗笙擦了擦又跑出来的眼泪:“真的没有,耽误你们时间了真是不好意思。”
说完,她垂下拿着手机的手,顺着门瘫坐在地。
不知过了多久,莫妗笙听到电话里秦恒在唤她。
问她为什么不说。
莫妗笙苦笑,反问他。
他有证据吗?
听到凌寅燊的名字后,警员们有什么反应?
医院的监控,是不是都瘫痪了?
这一连串的问题生生把秦恒给问住了。
他从医院出来后就马不停蹄地去了警局。
可是他空口无凭,根本没人信他。
还差点落得一个诬陷凌寅燊的诽谤罪。
所谓的证据,比如医院的监控,早就被凌寅燊的手下动了手脚根本没有记录。
至于人证,医院里的人包括她的姑姑都被封了口,任谁都不敢招惹凌寅燊这号大人物。
秦恒有些崩溃:“难道,真的要让他这样为所欲为吗?”
相比之下,从昏暗的日子经历过来的莫妗笙就显得冷静得多。
反过来宽慰他道:“阿恒,我们现在要做的就是忍,以卵击石不但会伤害我们自已,也会伤害到我们身边的人。
我不知道凌寅燊到底想干什么,所以我必须先顺着他,你能明白我吗?”
秦恒很久没有说话,他在不停地迫使自已镇定。
他虽然在商人身边长大,但是家里并没有让他接触过太多的尔虞我诈。
他宛如在温室里长大的一株小草,没有经过历练。
稍有风吹草动,就像是热锅上的蚂蚁,本能的只会横冲直撞。
“好,我知道了。
那笙笙,如果你有需要,一定要联系我。
还有……”
秦恒叹气的声音颤抖:“以我对我姑姑的了解,医疗事故的事她可能是被陷害的,她不是那种人。”
莫妗笙笑了笑:“我懂,从秦医生让我考虑要不要打掉孩子的时候,我就知道她是个好医生。”
秦恒哽咽了声:“那你肚子里的孩子呢,你打算怎么办……”
莫妗笙沉吟片刻:“我会再想办法。”
“……好。”
挂断电话,莫妗笙心里一块大石头是放下了,可脸颊仍是火辣辣的痛。
中午佣人送饭进来她也不想吃一口,一直在想,秦医生告诉给她的检查结果……
傍晚,莫妗笙的门被敲响。
她扶着门站起,打开门后,发现是手上拿着限量款玩偶,满脸歉意的莫亚希。
“姐姐?”
莫亚希弯着笑眼:“笙笙啊,白天姐姐那样说话都是因为担心你说的气话,希望……”
她用双手把玩偶递到莫妗笙面前,就像小学生向最好的朋友求和好一样。
“你不要生我的气。”
莫妗笙看着莫亚希的双眼,犹如拨开云雾的天,晴朗而释然。
她眼睛低落在她手中的玩偶,噗嗤一笑,像小时候一样傲娇道:“好啵,那我就勉强收下吧。”
莫亚希笑着拍了拍她:“小淘气鬼。
那不生气咯?”
莫妗笙笑眼如新月,摇了摇头:“我一直都不生姐姐的气。
因为是我不懂事在先嘛。”
“那就好。”
莫亚希上前抱住她,“想吃什么,姐姐让厨房给你做。”
莫妗笙转了转眼珠:“嗯……想吃面!
一碗热气腾腾的面!”
“这么简单啊。”
莫亚希摸摸头她的头,“好,那你等一下,姐姐一会儿给你呈上来。”
莫妗笙被这个“呈上来”
逗笑,抱过玩偶开心地喊了声:“得嘞!”
莫亚希笑脸盈盈转身,在走到楼梯口的时候,恢复了一脸淡漠,快得不着半点痕迹。
她满眼不屑,嘴上喃喃:“不把你讨好,你又怎么会心甘情愿的,把你的心给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