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她就是想摘,也不敢摘了。
气氛下,凌寅燊禁不住情动,抬起她的下巴又吻了下去。
全然不顾口袋里的手机震了又停,停了又震。
渐渐的,他不再满足于简单的亲吻,转战至莫妗笙的脖颈。
手在她身上时轻时重,富有技巧地揉捏,专挑敏感处,娴熟地勾起她的感觉。
莫妗笙被迫高昂起头,搭在他肩头的手抓紧,难耐道:“别在这……”
凌寅燊呼吸重重,边亲边说:“最多十五分钟,我们速战速决。”
但莫妗笙这次无论如何都不能容他,住院那一周她听护士说过前三个月不可以。
万一在这里小产,那她的同学朋友们一定都会知道。
想到这里,她急中生智:“我大姨妈来了……”
凌寅燊这会儿把她的衣服都扒了一半,已是箭在弦上,但听到她这话还是停了下来。
“是啊……我记得你有一个月没来了,终于来了?”
“对,对啊……”
莫妗笙有点意外凌寅燊这么快就相信了。
也许是因为凌寅燊在措施这方面一直做得很好。
除了那次两人都情不自禁,没注意,想着反正是安全期就没管,没想到就中了。
莫妗笙还稀奇呢,她这样,真的是不易受孕的体质吗?
“好吧。
这样帮我好吗?”
凌寅燊摸了摸她的嘴唇,语气温温柔柔。
莫妗笙就知道他不会轻易放过她,因为她明显能感觉得到他的变化。
不发泄是不会罢休的。
她不情不愿地替他解扣子,缓缓屈膝。
凌寅燊仰起头,抚在她肩上的手也顺势移到她脸颊处摩挲着。
扣扣扣——
“笙笙?”
莫亚希的声音十分不巧地出现在门口。
莫妗笙吓得一下子站起来:“不好!
姐姐来了!”
凌寅燊兴致被扰,不耐道:“啧,真是个麻烦的女人。”
莫妗笙听到他说姐姐坏话顾不上回嘴,急得跳脚,抬手推他:“快快快,躲到洗手间里去!”
凌寅燊双手抱胸,硬气道:“不躲。”
耳边的敲门声越来越响,显然凌寅燊就是想玩弄她的心跳。
莫妗笙无计可施,只有抱住他撒娇:“好老公,我一会儿补偿你好不好?”
那三个月,莫妗笙被凌寅燊调教出的不仅是那方面的事,还有撒娇的工夫。
她每次一撒娇,凌寅燊都恨不得把天上的星星摘下来给她。
这方法屡试不爽。
果然凌寅燊就服软了:“这可是你说的。”
“唔……”
莫妗笙下拉着嘴角,垂了垂脑袋。
凌寅燊这下满意了,摸了把她的耳朵,转身走进洗手间。
莫妗笙确认他进了洗手间后,胡乱地理了理自已的衣服,连忙将门打开。
“这么黑,怎么不开灯?”
莫亚希进来,在旁边的墙上一拍,房间亮了起来。
“你有看到你姐夫吗?”
莫妗笙一愣,用力甩了甩头:“没啊,姐夫怎么可能来我这屋呢……”
莫亚希闻言,没有多疑,倒是一脸迷茫。
“主要是我整个家都找过去了就是没看见他,不知道是不是走了,打电话也不接……”
莫亚希掩饰不住的失落。
莫妗笙默默不语,揪在一起的两只手都拧红了也像是没感觉一样。
“对了,我听你同学说你身体不舒服,怎么了?”
“啊?”
莫妗笙抬头,眼睫扇了扇:“哦,可能太久没吃这么多好吃的,有点腹泻……”
“这样啊。”
莫亚希叹了声,伸手搭上她的双肩:“不舒服要跟我说,你现在可不是一个人了。”
莫妗笙听到这里脊背一僵,她没想到莫亚希就这么把她怀孕的事情说了出来。
凌寅燊就在里面。
她怀孕的事,要瞒不住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