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
莫妗笙猛的睁开眼睛,乌黑的瞳孔里恐惧仍未退,还在剧烈震颤着。
好在这白到刺眼的天花板以及有些刺鼻的消毒水味,都在提醒她。
自那日之后,时隔两个月,她这次的逃跑,终于成功了……
劫后余生,她忍不住嚎啕大哭,一共三个月,她整整被那个男人囚禁在国外三个月。
第一次逃跑她付出了惨痛的代价,整整一个星期下不了床,严重到脱水。
所以后来她更加谨小慎微,利用男人对她的宠爱再次逃跑成功。
可接下来,她要怎么办。
那个男人是姐姐的男友,也是爸爸公司的救星,更是掌控城市经济命脉的王者。
因着这样的关系,她必定马上就会再见到他,她该怎么躲开,然后将他的罪行公之于众?
“笙笙!”
莫亚希推开门,跑到莫妗笙的病床前,脸上满是担忧:“你还好吗?”
莫妗笙见到姐姐莫亚希,情绪立刻激动起来:“姐姐!
快!
快报警!”
莫亚希轻声安抚道:“乖,你慢慢说,是谁绑架了你?”
三个月前,莫妗笙在青梅竹马的告白宴上被掳走。
当时现场的电源被切断,乱作一团,但奇怪的是,所有人事后都没事。
只有莫妗笙,不见了踪影。
莫氏联合凌氏还有秦氏,三方共同动用手上的资源进行寻找,可都未果。
直到一周前昏迷的莫妗笙在一艘游轮上被人发现。
“是凌寅燊!”
莫妗笙不顾一切,眼里满是血丝极度愤恨幽怨地喊出这个名字。
她当时被绑架后醒来,是在一架私人飞机上。
她怎么也没想到,之前那半年里对她像是亲人一样事无巨细的男人会那样对她。
她被他强迫着灌下一杯奇怪的酒,之后她便不受控制地主动缠上了他。
在那架飞机上,她完全失去了自我意识和理智,跟他像是疯了一样的做。
清醒后,被困在异国庄园里的莫妗笙才知道自已做了多么荒唐不可原谅的事。
然而莫亚希听到这名字,并不相信不说,还眼含起愠怒:“笙笙,别乱说。”
莫妗笙崩溃地哭,紧紧抓着莫亚希的手:“真的是他!
姐姐!
你相信我!”
莫亚希眉头更紧:“你再说姐姐就生气了,谁都知道你姐夫有信仰,做了很多慈善,是个谦谦君子,怎么可能做这种事。”
莫亚希说的语气不免都带起了怨念。
凌寅燊有信仰,婚前不做亲密行为,两人交往半年多,甚至连接吻都没有过。
他连她都不碰,怎么可能会去囚禁她这个清纯到对男人没有任何性吸引力的妹妹。
莫妗笙痛苦地摇着头:“姐姐……真的是他……因为我怀了他……”
扣扣扣——
彼时门被敲响,无情地打断了莫妗笙的话。
莫妗笙吓得不顾手上还插着输液针,整个人往另一边翻下床,躲到床底下。
他来了!
那个恶魔来了!
莫亚希侧过头开口:“进来。”
不要!
不要让他进来!
啪嗒——
门被推开。
凌寅燊手捧鲜花,一身深蓝色高定西装,鼻梁上的金丝眼镜藏匿着一双邪魅的凤眼。
莫亚希看到心爱的男人,满眼爱慕,轻轻唤着他的名字:“寅燊,你来了。”
凌寅燊露出温和的笑,没有去看莫妗笙,抬手抚上莫亚希的肩膀:“笙笙怎么样?”
莫亚希回过头,发现莫妗笙不在床上,往床底下一看叹了口气:“她情绪很激动,我刚刚问她绑架她的人是谁,她居然说……”
凌寅燊眼眸微微阖了阖,平静地问:“是谁?”
莫亚希想想都觉好笑、荒唐:“她说是你。”
凌寅燊闻言,脸上一抹微不可察的笑意,这才往那头的床底下看去。
“刚刚我问过医生,他说笙笙现在有精神障碍,会说胡话也正常。
对了。”
他又转头去看莫亚希:“医生说让你过去一趟,想跟你细讲一下笙笙的病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