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他的事在学校里传的沸沸扬扬的,都传他是陆家上不得台面的私生子,在学校活动现场稍不留神被砸伤了胳膊。
原本被捧到神坛的高岭之花,却是豪门弃如敝屣的私生子。
陆珩当即成为大家的笑柄,豪门恩怨总是令人难以启齿,他也从未解释过什么。
他独自坐在角落里,随意地给自己包扎伤口。
“你记不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时,是你捡到了我的沉香木手串?”
闻言姜至点头,但又摇了摇头。
陆珩目光幽暗,看向前方,整个人陷入回忆里,没发现姜至摇头的动作。
“手串丢了后,我找遍了所有地方,都没找到,但被你找到了。
再后来……”
“打住。”
陆珩还想要说什么,可姜至越听越玄幻,她及时打断了他。
“怎么了?”
陆珩疑惑看她。
姜至说:“陆总,这件事我觉得我有必要跟您解释一下。”
听姜至说要解释,陆珩更加疑惑,“解释什么?”
此时姜至有点不太好意思,“其实那手串不是我捡到的。”
“……”
陆珩惊诧道:“什么意思?”
“那时我看到你在活动中受伤了,想过去帮你包扎来着,但我也听说过一些你的传闻,又怕伤害到你的自尊心,就没好意思过去。”
姜至努力回想当时的情景,她接着说:“后来在我纠结的时候,一个姑娘拿着一个盒子给我,说里面的东西是你掉的,让我帮忙拿给你。”
“当我想问她为什么不自己给你的时候,她就跑了。
没办法,我就只能给你拿过去了。”
“……”
陆珩错愕,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一般,“那不是你捡到的?”
姜至点点头,“我看那手串上面刻了你名字——珩,就给你送过去了。”
“真不是你?”
陆珩还是不敢相信,再次问道。
姜至也觉得自己这样说听起来特别不像真的,但事实就是如此。
“我说的是真的,而且我也没必要骗你。”
姜至盯着他组织了下语言:“陆总,其实你也没有多喜欢我吧。”
“如果真的喜欢的话,是不会等这么多年的。”
那时候所有人都对他指指点点,但姜至不,如常跟他沟通。
即使过了这么多年,他也时常想起姜至。
或许姜至说的是对的,他对她,并不是真的喜欢。
只是绝境下,遇到的一抹暖光。
想抓住。
姜至下车时,也跟他说清楚了,陆珩也因为自己的冲动之举道了歉。
陆珩这事,算是圆满解决了。
姜至走后,陆珩在车里独自坐了好久。
当时手串被装在一个精致特别的木质盒里,盒子里还夹着一张纸条。
纸条上只有4个字:向光而行。
一阵手机铃声打破车内寂静,陆珩随意瞥一眼,是公司人事部。
陆珩接通电话,那边声音传来:“陆总,我们收到一份离职通知。”
陆珩皱眉,语气冷沉,“你们自行处理,不必来问。”
“……”
电话那端顿了顿,有些惶恐,“是黎夏秘书递交的辞职申请。”
陆珩沉默片刻,只回了句:“知道了。”
黎夏,陆珩的秘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