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太阳毫不吝啬地洒下光辉,照耀整个大地。
姜至懒洋洋地窝在沙发里,喝着一盒牛油果味的酸奶。
季川正在厨房准备早饭,身上套着一套浅灰色居家服,很薄,能看清发达的肌肉线条。
他刚洗完的头发还潮湿着,额前头发老老实实垂在眉梢位置。
季川厨艺不错,做饭的动作行云流水,绝对的宜室宜家。
看得久了,导致姜至都看麻了。
此刻她正咬着吸管,目光追在男人身上。
她眉心紧紧蹙着,在思索一个无比深刻且让他难以理解的问题:
——他到底是怎么忍住的?
这他都能忍得住?!
虽然姜至见过的男人少,但她看过的破文多啊。
她就没见过那种情况下,有谁能忍住!
但季川忍住了!
他忍住了!
牛批啊!
季川把烤好的面包片和煎蛋摆放到餐桌上,又倒了两杯热牛奶。
收拾好一切后,季节抽了张纸巾擦着手,视线稳稳落在姜至身上。
“看什么呢?”
季川眼神转到她身上,“过来吃饭。”
“哦。”
姜至把喝完的酸奶盒扔进垃圾桶,趿拉着拖鞋往餐桌边走。
季川拿起一片面包,仔细抹匀了番茄酱,又夹起一片煎蛋放上,最后把面包片微微对折,然后在姜至的凝视中给她递了过去。
“给,慢点吃,别噎着。”
季川又把热牛奶往她面前推了推。
姜至视线灼热,伸手接过面包片,咬了一小口。
季川拿起面包片直接往嘴里塞,他直视着姜至的目光里带着些无奈。
“宝宝,你看了老公一早上了,是不是又欠了?”
姜至微微挑眉,没回答他欠不欠的问题,而是她咽下嘴里的面包,眨着充满疑惑的大眼睛问了句:
“你是忍者神龟吗?”
“…………”
季川:“…………”
操!
这事还没翻篇呢?
季川一口面包噎在喉咙里,咽也不是,不咽也不是。
为这事小姑娘昨天已经纠结了一晚上,结果到今天还在纠结。
这一刻他甚至在认真反思,昨天晚上他没当禽兽,是不是做错了?
有些时候,姜至其实比他要洒脱、大胆。
这也是吸引他的一大亮点。
但这事,还是得好好跟她说道说道,不然怕她多想。
他无声叹了口气,三下五除二把面包吃完,又抄起杯子把牛奶一饮而尽。
他随意擦了下粘在唇角的牛奶沫,朝姜至勾了勾手指,“过来。”
姜至立马放下手里的面包屁颠屁颠走过去,长腿一伸,跨坐在他腿上。
季川大咧咧地靠在椅背上,一手托着她的臀一手扶着她的腰。
他目光有些深沉,神情也是难得的一本正经。
“你说。”
姜至双手搭在他肩膀上,视线定在他脸上。
季川轻轻叹了口气,“没有什么安全期,安全期也不是绝对安全,只是概率问题。”
姜至疑惑问:“你怎么知道?”
季川直接回:“查过!”
姜至:“……”
那你也不是什么好人嘛,谁好人家查这个?
季川替她把落在侧脸的头发撩到耳后,“你有没有想过万一中了怎么办?”
闻言姜至一怔。
额……她还真没想过这个问题。
当时感觉太上头了,她只想不管不顾地跟他在一起。
“……”
姜至犹犹豫豫:“……我看人家说安全期一般没什么事的。”
“你也说了是一般,不是绝对对不对?”
季川把人拉进怀里,双臂紧紧圈着她,“你的身体比什么都重要,只要我想忍就能忍得住。”
“不想让你吃事后药,也不想让你事后担惊受怕,更不想让你毫无准备地接受未知的一切。”
“宝宝,你跟了我,我就得对你负责,那些可能会伤害你的事,在我这绝对零容忍!”
“懂?”
姜至凝视着他,眼神有点愣,根根分明的睫毛忽闪忽闪的。
听着他一番话,她心里软得像泡在水里的海绵,一捏就能出水。
这个男人总是考虑得很周全。
没在一起时,会让她仔细考虑跟他在一起的后果,再决定要不要跟他。
在一起后,他从来不会为了自己爽而冲动行事。
任何事也总是以她的感受感觉为主,把她放在第一位,也放在心尖上。
可明明最开始招惹他的人是她,到头来却是他付出得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