爽的。
姜至对着他的嘴巴就咬了下去,气息灼热、紊乱,理智逐渐丧失,任由自己沉沦。
她说话的语气里带着撩人的劲儿,“季队长,你可真下、流。”
姜至扣着他的脖子往下按,去咬他,眼睛里带着钩子,嗓音娇魅,“你就会在这种事上欺负我!”
“呵,”
季川抬眼看她,笑得肆意又轻狂,“你自找的!”
“啊……你……”
季川强势又霸道,不多时候,姜至所有阵地全部失守。
她体感是冷的,但体内又是燥热地,难耐地。
正如他所言,这个男人骨子里天生带着坏,把所有的恶趣味都在她身上用了一遍。
她逃不开,躲不掉。
他像强迫人的流氓,也像逗弄小猫的主人,还像吞人的猛虎……
男人的气息猛烈至极,来自四面八方,让她贪恋,着迷,沉沦。
姜至第一次知道男人在这种事情上,百变多样。
“宝贝儿,你真TM软啊。”
季川胡乱地亲着她,呼吸声厚重,“第一次把你抵在墙上的时候,就感觉到了。”
浑身哪哪都软!
季川拍了她一掌,言辞孟浪,“说,那时候是不是就在勾、引我?嗯?”
姜至回应着他的吻,勾住他咬了一口,又紧密纠缠在一起。
许是深夜容易让人放开自我,也许是中了季川下的毒,她也变得大胆起来。
“是啊,可惜某人没上钩。”
季川扯着她咬了一口,低笑出声,声线沉沉,“宝贝儿,别以为你受伤了我不动你,你就敢上天!”
“我就敢!”
姜至充满水光的眸子凝视着他,目光里满是狡黠,“你舍得我再受伤吗?”
她贴近他的耳朵,纯白的贝齿轻咬他的耳垂,气息撩人,“季队长,你舍得吗?嗯?”
霎时,季川眼球充血红得吓人,他咬着后槽牙,一字一句道:“不、舍、得!”
但他也不能吃亏!
“哎,不是……你……你别下去……”
姜至快哭了,浑身触电一般。
狗男人的吻,不顾她的死活,一路向下——
“季……川,别……不、不干、净……”
“……不会……”
……
翌日一大早,姜至是被季川叫醒的。
昨晚季川确实没舍得动她,但又好像动了,不知为何,她疲惫得很。
醒来之后,她一点力气都没有,整个人像个布娃娃,任凭季川摆弄着给她套衣服。
天光微亮,海边很静,海风很凉,偶尔能听到温柔的海浪声和海鸥的鸣叫声。
季川和姜至裹着毯子窝在椅子里,安安静静抱着,目光远眺一望无际的大海。
露营地里大部分人还处在睡眠当中,但也有像两人一样,早起等着看日出的。
“怎么想起来带我看日出了?”
刚睡醒的姜至,鼻音有点重,听上去软糯唧唧的。
季川抱着她的胳膊发紧,低低“嗯”
了一声,没多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