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哪一种,一个想娶,一个想嫁。
都是源自心底最真实的念头。
两道目光隔空缠绕,视线里的星火灼热着空气,暧昧气氛不断攀升。
气氛烘托到这了,不亲一个实在不合适。
两人看着看着,又滚到了一起。
良久,姜至小口小口喘着粗气,仰头看他,“你怎么也戴上了?”
季川挑眉,“我不能戴?”
“不是,”
姜至解释说:“很少有男的愿意戴戒指的,其实你不想戴也没关系。”
“老子愿意戴!”
季川霸道得让姜至喜欢死了。
他捏了把姜至的细腰,惹得人一声惊呼,接着说:“出任务不方便可能会摘,其他时候我都会戴着。”
话落,他挑起姜至的下巴,眼里带着威胁的信号,“你要是敢摘就把你手指头剁了。”
姜至笑,伸出食指戳了戳他坚硬的胸膛,“你舍得吗?季队长~”
季川低头亲了她一下,把人抱在怀里,嗓子都夹冒烟了,“不舍得。”
两人抱着腻歪了一会儿,早饭早就凉透了,午饭两人也没吃上。
季川问:“还能动吗?”
姜至疑惑看他:“怎么了?”
“想带你去个地方。”
“能。”
两人准备下床吃饭的时候,姜至腿根酸痛得厉害,是季川把人抱到餐桌上的。
姜至百无聊赖地刷着短视频,季川把早饭简单热了下。
两人吃完饭后,姜至准备回自已那边换衣服,季川这边全是睡衣,并没有外穿的衣服。
姜至看着他说:“我去那边换下衣服。”
季川看她一眼,没吱声。
见他不说话,姜至没明白他是什么意思,正想再开口说什么,季川一把将人拦腰抱起。
姜至盯着他的侧脸一头雾水:“哎,你……你干什么?”
季川目不斜视,抱着她往卧室走,“挑衣服。”
“……”
姜至茫然看他:“啊?”
季川抱着人再次回到卧室,把人轻轻放下,长臂一挥,打开最里面的一间衣柜。
姜至整个愣住,整间衣柜里全是最新款、未拆吊牌的衣服,包括但不局限于上衣、裤子、外套等,还有……裙子。
裙子颜色各异,款式多样,长短不一,各式各样很全。
慢慢地,她眼眶逐渐发酸。
她在一排裙子里,发现了相亲大会那天穿的那条黑色裙子。
季川从身后把她抱住,俯身下去咬了下她的耳尖。
“姜至,你是水龙头吗?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爱哭。”
姜至吸了下鼻子,使劲控了下眼泪,没流下来。
“我才没哭呢。”
她微微侧着脸,问:“你又是什么时候准备的这些?”
季川把人往怀里紧了紧,“从清水镇回来后。”
姜至又问:“那黑色的那条呢?”
她指的是相亲大会穿的那件。
“当时去找你解释的时候,正巧碰到许颜拿着裙子往外扔,被我拦下来了。”
“你为什么……”
姜至话还未说完,就听季川温柔的嗓音落在耳边:“姜姜,以后想穿什么就穿什么,跟随自已的心就好。”
“什么都不用怕,我在,我会一直在。”
姜至到底是没忍住,眼泪吧嗒吧嗒地往下掉。
这个男人总是在不经意间,用满腔爱意抚平她内心的疮疤。
季川深深叹了口气,把人转过来揽在怀中,让她尽情地发泄着。
对她,季川总是没辙。
从第一次见面开始就没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