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跟一个喜欢他的人做朋友,她怎么可能不介意!
那可是存在的巨大安全隐患呀!
哎,算了,不装了。
姜至一秒幽怨,小声吐出几个字:“非常介意。”
季川轻笑出声,莫名被这几个字取悦了。
他止住笑声,又给她夹了块鸡翅,“快吃饭,不会和她做朋友的。”
季川说完,姜至正想说什么,接着又听他说:“你离她远一点。”
“啊?”
姜至反应了一会儿,才明白他的意思。
她笑着说:“放心吧,我又不是什么白莲花小圣母,她欺负不了我的。”
末了,她又补充道:“也不会让人把你抢走的。”
饭后,季川在收拾残局,鉴于姜至胳膊上有伤,没肯让她帮忙。
姜至站在一旁,斟酌了许久,才下定决心问:“季队长,这周日你有什么安排吗?”
纪录片估摸着再两天就能结束拍摄,她也想和季川有一个新的开始。
季川正在擦着桌子,回了句:“怎么,要表白?”
姜至:“嗯。”
“???”
季川擦桌子的手一顿,面色变得正经起来,起身直视她:“真的?”
面对他的询问,姜至心底一暖。
虽然是她追的季川,但这个男人始终都在尊重她的意愿,跟着她追人的节奏走。
姜至又加重力道“嗯”
了一声,伸出手指戳了戳他的心口位置,说:“睡都睡了,我得负责。”
季川笑着握住她的手,把人往面前拉近了一点,语调又不正经起来,“啧,这是良心发现了?”
姜至挠了挠他的掌心,眯着眸子回看他,“啧,主要是等不及了。”
被姜至的直球惊了一瞬,他没忍住笑出声。
季川胳膊用力一拉,怀中便多了一副柔软的身体。
他指尖揉捏着她的软耳,嗓音魅惑又低沉,“巧了,老子也等不及了。”
周日,是姜至约定要跟季川表白的日子。
但是姜至像个渣女一样,不仅没出现,还玩失踪了。
周日晚上,姜至电话不接,微信不回,家里也没人,差点把季川急疯了。
事情转变得太突然,令他措手不及。
事情是这样的——
周五一大早,姜至便请假了,说要回家,季川也没仔细问,便让人回去了。
周五下午,季川提前下班了,准备回临安。
周六,临安市烈士陵园。
今天是季川的父亲季铭的祭日,临安市局不少领导以及亲朋好友纷纷来祭拜。
季铭,曾经就职于临安市刑警大队,因公殉职,牺牲时42岁。
季川与往常打扮不一样,他一身警服,神情肃穆,眉梢眼角带着庄严的锋芒,笔直挺拔地站着。
清晨的阳光明媚耀眼,穿过万里微风,照射着翠绿的树木、坚硬的大地,最终聚焦在神圣的警徽上,晕出和平、安定的微光。
送走前来祭拜的亲朋好友,季川和母亲唐诗也准备离开。
唐诗,季川的母亲,现任职于临安大学,任职教授。
离开时,唐诗不停地关注手机,还在回复着什么消息。
“妈。”
季川喊了她一声,唐诗没有回应。
他凑过去,胳膊虚虚搭在唐诗肩膀上,带着人往外走,“看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