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脸部线条硬朗锋利,深邃的五官在灯光下格外深邃。
他呼吸粗重难耐,突出的喉结上下翻滚。
他在浴室里待了快半个小时了,奈何怎么都出不来,一股邪火堵得厉害却发泄不出来。
季川不想当个禽兽,尤其是姜至还在外面。
但他真的控制不住自已心底那头野兽,尤其是在面对姜至的时候,自控力越来越差了!
他眉头皱得厉害,狠狠咬紧了后槽牙。
姜至——
姜至在浴室门前站定,敲了下门,声线娇软,“季川。”
敲门声伴随着女人的呼唤声穿透门板、空气和水雾,直直传到男人耳朵里。
猝不及防,惹得季川身体猛地一颤。
男人陡然睁开双眼,抬眼看向浴室门的方向。
他眼底猩红一片,颤动的瞳孔凝结着厚重、化不开的欲、色。
他动作不减,眯了眯眸子,目光里翻滚着着戾气和危险。
“季川,你在里面吗?”
得不到回应的姜至,又喊了他一声。
“嗯。”
季川看着门低声回应。
声音低到姜至根本没听清。
就在她准备再次敲门的时候,门里传来了男人的声音,低沉、嘶哑、颗粒感十足。
“姜至。”
听见季川喊她,姜至下意识回答:“我在。”
季川看着门的方向,气息越来越重,眸光也越来越沉。
他嘴唇翕动,声线极其沉重:“我是谁?”
“啊?”
姜至一脸茫然。
就在姜至不明所以的时候,只听季川一字一顿问:“我、是、谁?”
男人嗓音喑哑得厉害,细密的水流声中隐隐夹带着粗重的喘息声。
姜至呼吸陡然一滞,“???”
不是,他……他在干什么?!
“姜至,”
隔着门,季川低哑又魅惑的声音再次传来,“叫我!”
轰——
霎时间,姜至面颊爆红,耳畔一阵轰鸣,心底掀起巨大的波澜。
她好像知道了他在浴室里干什么了!
叫他还是不叫他?
他怎么能隔着门板如此放浪形骸地干那种事?!
他知不知道门外有人?
怎么办啊姜至?
犹豫片刻后,姜至决定豁出去了,伴着雷动般的心跳声,喊了他:“季川。”
她浑身火烧一般滚烫,紧紧咬着唇,颤着音又接连喊了他几声:“季川,季川,季川。”
话音落,男人那难以克制的粗重低吼声藏匿在哗啦水声中隐隐传出。
同一时间,她眼睫剧烈颤动,眸底凝着晶莹水光。
她没敢再在浴室门前待着,噔噔噔跑回床上,蒙上被子。
黑暗中,她难以平复内心的震动。
他居然……
他居然让她喊着他的名字在……干那种事!
可她像是被男人的声音蛊惑一般,在得知的前提下还依然叫了他的名字!
这跟两个人隔着门干了一次有什么区别!
!
完蛋了,姜至,你该怎么见人?
你该怎么见季川啊?
现在跑路还来得及吗?
呜呜呜……怎么办?
就在她不知如何是好的时候,她听见卧室的门把手转动的声音,整个人藏在被子里不敢动。
紧接着她听见了男人的脚步声,距离床边越来越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