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川猛然转身,轻佻的语气里还带着点无可奈何:“姜至,又想被铐了是吧?”
下一秒,他就看见姜至眨巴着水灵灵的大眼睛,双手握拳,乖乖奉上。
姜至:“季队长,我认罪,你铐吧。”
操!
季川紧紧咬着后槽牙,无奈至极,但偏偏对她又毫无办法。
最终只能把外卖袋子丢进她怀里,恶狠狠地留下“你真行”
三个字,气呼呼地跑了。
季川就不该跟她搭话,真是没占过一分便宜。
哼,早晚把她……
把她怎么样呢?季川也不知道。
对姜至,他好像总是无可奈何。
姜至抱着外卖袋子不可抑制地笑出声,因为季川这副样子在她眼里跟落荒而逃没什么区别。
她盯着男人逐渐远去的背影,想着:季川啊季川,我好像知道怎么拿捏你了。
……
三里河发生命案的事不知为何被传扬了出去,在津城引起了不小的讨论。
领导很重视破案进度,连续多天刑警队一直连轴转地加班。
终于在第五天的时候成功抓捕到犯罪嫌疑人,并整理好所有证据,将人移交至司法机关进行审判。
案情倒也不复杂,在法医确定被害人死亡原因和时间后,经过排查确定被害人身份后,顺藤摸瓜直接找了被害人丈夫。
男人是在一家小型地下赌场被抓到的,因为赌资而家暴老婆。
家暴过程中致人死亡,为逃脱法律责任才想着抛尸沉河。
案件成功告破,众人打算聚个餐放松一下。
包间里,众人围桌而坐,鸳鸯锅里氤氲出的诱人香气弥漫开来。
“我说,那男的太不是东西了,他老婆在他一无所有的时候就跟他在一起,他倒好,为了去赌不惜打人,还把人打死了,真是畜生。”
想起案件的事,韩杨还是一副愤愤不平的样子。
“就是,这种人是怎么娶到老婆的?”
陈柯接话道。
韩杨捞了一筷子肉夹嘴里,问道:“哎,季队,你说这人渣连杀人带赌博得判不少年吧。”
闻言姜至偏头朝男人看过去,季川懒洋洋地靠坐在椅子里,一手把玩着打火机,一手掐着手机不知在看什么,凌厉的侧脸线条硬朗又禁欲。
听见韩杨的问题,他撩起眼皮看过去,面色波澜不惊,“不知道,但他绝对会得到应有的惩罚。”
这话不假,法律不会放过任何一个罪犯。
“韩哥,你们要是碰上案子是不是经常这样没日没夜地干啊?”
明森问。
许颜也附和道:“你们也太辛苦了。”
为了尽快破案,整个刑警队没有一刻是松懈的,睡觉吃饭都没个整点。
几天下来,完全体会到了作为一名警察的不容易。
“嗨,每一行都有每一行难处。”
韩杨继续说:“你们干记者的不也是吗?到处跑新闻、搞采访,遇到突发情况也照常加班。”
“那倒也是。”
明森点头应道。
一拨人又说起了彼此工作时遇到的奇葩事,吐槽八卦一起来,整场饭局的气氛异常高涨。
中途季川出去接了个电话,一直没回来。
姜至估摸着人应该是去抽烟了,准备出去找人。
她径直出了包间房,穿过长长的走廊,转角就看到了走廊尽头的男人。
季川随性地靠墙而站,身形挺立,一手插兜一手掐着烟往嘴里送。
他深吸一口,而后吐出一个烟圈,白雾缭绕间,指尖猩红明明灭灭。
听到脚步声后,季川抬眼看过去。
空荡幽暗的长廊中,姜至面带微笑,迈着婀娜的步子朝他走来。
两人视线隔空相撞,季川眼神微顿。
今天姜至上身V领米白色衬衫,下身是一条长款微喇浅色牛仔裤,完美地衬托出她性感的腰臀比例,莫名让人移不开眼。
他忽然觉得有点口干舌燥,本能地咽了咽喉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