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支持你的观点,毕竟这一家子看上去都不是什么正常人,也就穆总好了,简直就像是一股清流,也不知道谁能拿下他......”
会场里不乏这种声音,在知道刚才跑出去的人是穆家的二儿子之后,所有人的脑子里都不由得浮现出这个疑问。
其实殷从稚也很想知道这事情的真相,特地还转过头去,仔仔细细的瞧着穆砚礼的脸。
“是假的。”
穆砚礼面无表情:“我之前自已去做过DNA检验,结果是他们确实是我的亲生父母,穆崇明也确实是我的亲弟弟。”
没有人在面对绝对的偏心的时候,脑子里还能维持正常的运转。
从小就被忽视,做的任何事情都比不上自已亲弟弟做的那点小事,夸奖也很少能够得到,若是他没有一时一刻怀疑过自已的身份,那才真的是傻。
不过得到结果之后,他也没有释怀。
毕竟都是同一个爹妈生的,凭什么穆崇明就能够得到父母所有的喜欢和偏爱,而他就只能从小独立,即便做的再好,也得不到任何的夸赞。
他能生成这个性子也是有原因的,不过原本再如何在意的事情,一旦经历的多了,便也会变成毫不起眼的伤疤,隐藏在他薄薄的衣服下方。
即便知道他已经不在意这些了,但殷从稚仍旧会觉得心疼。
她没说话,只是伸出白皙细嫩的手,轻轻的触碰男人的手背,还带着些许安慰的意味。
“我会在的。”
在这个时候,不管什么样的语言都变得非常匮乏,更别提她原先就不是会安慰人的性子,这会更是一时间都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她只能用自已的方式来表达自已,好让穆砚礼能够好受一些。
虽然知道他可能并不需要,但是她还是想要这么做。
穆砚礼垂眸,看着她拧着眉有点难受的侧脸,心头微松。
瞧她这样子,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才是真的遇上这样事情的人呢。
实际上,穆砚礼只觉得到现在,身边还能有一个这么为自已着想的人,便已经是他最大的幸运了。
亲情早就已经不是他所最看重的东西,所以不管他们做什么,都很难重新让他升起兴趣来。
“我没事。”
他平淡的转移话题,抬手指了指舞台上面的场景:“现在要上的好像是一个很珍贵的香料,你看看想不想要。”
他话题转换的十分生硬,但殷从稚却只是稍微一愣,眼神便跟着他手指着的方向看了过去。
这倒是也没有说谎。
毕竟台上的香料据说是几千年才能凝结出一小块的珍贵产物,放在别的地方,只怕是连拿都不愿意拿出来,更别说是拿到场上拍卖了。
“这是香料的主人在偶然间得到的,因为他不会调香,对此也不知道留着有什么作用,所以便拿出来给各位瞧瞧,看看有没有识货的人能够带走它......”
“我想要它。”
殷从稚的眼神亮晶晶的,从眸子里就能够看出她对这个香料势在必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