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
男人的声音平静:“你即便是直接把他们赶出去,我也不会多说一句的。”
这句话换在寻常的人口中,或许还会被说是薄情寡义的白眼狼,但是换在穆砚礼的身上,这话便是非常的符合实际了。
殷从稚靠的有点累了,拉着男人的手就直接往办公椅上一坐,随后整个人便直接坐在了男人的大腿上。
“你父母为什么这么对你啊?”
她拧着眉:“明明你比穆崇明那草包好那么多,他们凭什么更宠他?”
如果是别的家庭里出现了穆砚礼这般,长相好看,能力还十分突出的孩子,肯定都是要放在手心里捧着的。
但是穆家父母就不一样,他们反倒是更偏爱能力不够突出,甚至还不如穆砚礼一根指头的小儿子,简直奇特的很。
“我父亲跟母亲在一起的时候,遭到了我祖父祖母的反对。”
穆砚礼神色平静:“直到生下我之后,他们才被允许在一起。”
他态度冷漠到不像是在说自已的事情一样。
“所以我的祖父非常不喜欢我,连带着我的父母态度也发生了变化,毕竟他们比起我来说,生活条件和资金都是仰仗着我的祖父,自然会连带着对我不满。”
这话一出,殷从稚只觉得心中有些酸涩,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她伸手抚上男人俊朗清冷的侧脸,露出一个认真的表情。
“他们只是想要给自已的无能找借口而已。”
她口吻平淡:“他们只是想要一个能听话的继承人而已,碰巧你比较独立,不符合他们的期盼。”
“所以别难过,我会一直陪着你的。”
后面那句话被她说的有点别扭,脸颊蔓上的红晕直直的往耳根蔓延,甚至隐隐有锁骨下方蔓延的趋势。
他们两人之间向来还是调情的时间占了绝大多数,很少会有这般认真的剖析自已情感的时候。
穆砚礼看着她害羞的样子,薄唇轻轻勾勒出一抹不易察觉的笑意,很淡,却足以看出他的心情之好。
“你是听到他们要来的消息,所以才急匆匆的赶过来的?”
他转移话题:“是霍琛告密?”
这话一出,原先旖旎暧昧的氛围顿时消散的一干二净,连带着殷从稚心里的悸动也慢慢被这句话给掩盖了下去。
“是因为这件事来的,不过不是听霍琛说的。”
她摇了摇头:“我在二楼看见他们进门了,所以才过来了。”
她将身子往下滑,直到整个人都陷入了男人温暖的怀抱中,这才满足的谓叹了一声。
这话她倒是一点假都没有掺杂进去。
原先是刚看完资料,打算去厕所一趟,没想到就瞧见两个人气势汹汹的走进电梯的样子,看上去就不是善茬。
她在电梯门口看着电梯停在了顶楼后,这才觉得不对劲,急匆匆的便赶来了。
于是便有了之前的那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