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琛安的脸皮很厚,即便面对着毫不掩饰自已厌恶的殷从稚,他也能仍旧笑意盈盈的说话。
“殷小姐,我能看上你是你的福气。”
他扬起眉,露出嚣张的表情:“穆砚礼到底有什么好的?值得你这么一直跟在他身边?”
说这话的时候,他那双不算大的眼里流露出的恶意和不屑,简直一目了然。
殷从稚嫌恶的拧眉,语气很差:“你觉得你自已有什么地方能跟他相比的?”
她精致小巧的下巴微微扬起,做出一副盛气凌人的姿态:“别的就先不说了,单论长相来看,你觉得你长得比他好看?”
说到最后一个字的时候,她的尾音稍微向上抬起,明显是看不起傅琛安的自信。
虽然傅琛安长得并不算臭,甚至跟普通人比起来也还能算得上是个帅哥。
但是这是基于他跟普通人相比的情况,若是把他和穆砚礼放在一起,那简直就是黯然失色,一丁点的可比性都没有。
“你!”
傅琛安的脸色忽变,语气里都带上了凶狠的意味:“你不会真的以为他很厉害吧?哪怕他站在最高处的地方,身后也同样是空无一人。”
他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原先暴怒的情绪在这一瞬间趋于平和,甚至嘴角都扬起了笑意。
这话说的意味深长,背后像是隐隐透露着什么讯息。
殷从稚生了疑心,总觉得有些不对劲。
但是傅琛安却一句都不肯多说了,只是笑嘻嘻的看着她,道:“你要是什么时候改变主意,想要离开穆砚礼,随时可以来找我,我可是一直都很欢迎美人的。”
他脸上的笑容油腻且充满欲望,让人看上去便觉得心里不适。
“不需要。”
殷从稚冷眼瞥了瞥他,红唇勾起嘲讽的弧度:“你这种人,哪怕是来给我提鞋都不配。”
她语气非常平静,声音清淡的像是在叙述事实一样。
偏偏就是这样平静的样子,让傅琛安一下子便想起了在穆砚礼手下吃瘪的时候,心中的怒火陡然拔高,手掌也随之不受控制的扬起。
他这种大男子主义的人,最受不了的便是别人忤逆他,更何况殷从稚还是几次三番的下他面子,实在是让他难以接受。
殷从稚盯着他那高高抬起的手掌,身体已经做好了躲开的准备,但那手还没有来得及落下,便从斜方伸过来一只骨节分明的手,牢牢的攥住了傅琛安的手。
熟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带着丝丝缕缕的冷意:“你想做什么?”
殷从稚微微偏过头,看向男人清俊的侧脸,目光中流露出一丝惊讶。
“你怎么来了?”
她扬起一抹笑,身体肉眼可见的放松了:“是来找我的吗?”
她的表现跟方才强势冷淡的样子完全不一样,看在傅琛安的眼里,就像是一根刺,牢牢的扎在了他敏感且脆弱的玻璃心上。
他的眼睛死死的盯着两人亲昵的倚靠着的身影,不悦的情绪一直在不断的攀升,可偏偏他的手还被紧紧的握着,丝毫挣脱不开。
傅琛安使劲想要摆脱这禁锢,但穆砚礼的手就像是铁做的似的,任凭他怎么想要挣脱,这只像是艺术品雕琢般的手,都纹丝不动。
“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