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从稚。”
身后突然传来熟悉的声音:“你很得意吧?”
殷从稚收回刚迈出去的脚,微微侧过头:“白玥染你要是有病,就去医院看看。”
她实在不理解这人的脑回路。
就像是盯着她似的,只要她一出现,白玥染就像是npc似的,自动就刷新了任务,实在让人费解。
“要不是你,我怎么可能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白玥染像是已经听不见别人说话了,表情癫狂:“你别以为你勾搭上卫少和穆总就万事大吉了,我告诉你,你迟早会跟我一样!”
分明是自已做出来的错事,但她就是妄想要将所有过错的源头都怪到殷从稚的头上。
“白玥染,我没有要求你去勾搭卫萧吧?”
殷从稚半垂着眸子,语气冷的几乎可以结冰:“是我让你在宴会的时候挑衅我?还是我让你在之后继续去纠缠卫萧?”
她瞳色很浅,在商场灯光的照映下愈发显得通透,不过也让她眼中的冰冷尽数的展示在所有人面前。
她歪着头,有些疑惑看着白玥染,补充道:“更何况,你为什么会以为我会一直在意你的情况呢?”
言下之意便是,你没有任何资格被我关注。
这模样看在别人的眼中,或许只是单纯的好奇,但看在白玥染的眼里,这便是十足的挑衅,以及看不起。
更别说她那字字珠玑的言论,简直就像是刀子一般,直直的往白玥染的心里戳。
“你这种靠男人上位的人,有什么资格说我?”
白玥染被气昏了头,开始口不择言:“要不是你勾搭了卫少,卫少怎么可能只凭我做了一些事,就把我......”
说到一半,她觉得有些不对,当即就闭上了嘴。
不过她显然闭晚了,单纯从这些只言片语里,殷从稚就能猜到事情大概的经过。
无非就是白玥染在卫萧面前纠缠,并且很有可能还想要再次对她下手,卫萧担心得罪她,一时情急,就将白玥染弄成了这个样子。
不过这件事归根到底,也还是白玥染自已的问题,怨不得任何人。
“我不管你是因为什么原因变成这样的。”
殷从稚不是那种会被道德绑架的人,她语气平静:“我在这段时间应该完全没有接触过你吧?这黑锅我不背,你不如好好反省一下自已,是不是蠢得太离谱了。”
她这张嘴向来都是不饶人的,哪怕现在白玥染看上去已经很凄惨了,但她仍旧没有口下留情。
“你!”
白玥染的脸色登时就变得铁青:“你别以为你这样能够置身事外!
我非要撕烂你这张嘴不可!”
她说着,就想要冲上来,瞧那张牙舞爪的样子,显然是真的想要对殷从稚动手。
不过她显然忘记了自已的身体情况,原先站的就不够稳当,这会因为想要动手,更是将拐杖往旁边撇了,整个人一下便重心不稳,没走几步便往前边摔去。
好在殷从稚反应及时,迅速的往旁边一闪,这才没有被连带着一起倒在地板上。
不过白玥染就没有那么好运了。
她方才的动作很大,这会摔的也惨烈,整个人都趴在了地上,甚至因为脑袋撞到墙的缘故,她更是晕厥了过去。
殷从稚拧着眉,眼角瞥见洁白的墙面上隐约露出的一些鲜红血迹,当机立断拿出手机叫了辆救护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