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蔺嘲讽地笑了,“我看是另有目的吧。”
季晚看了他一眼,声音冰冷,“别把所有人都想得和你一样。
南星是我父亲生前最好的朋友的儿子,从小就把我当妹妹看待。”
她冷冷的嗤笑,心中想着的是,果然人脏看什么都脏。
迟蔺不再说话,但眼中的不满显而易见。
两人沉默地走出公寓大楼,迟蔺的新车已经停在门口。
那是一辆黑色的宾利,显然是替代了被他自己砸坏的迈巴赫。
“上车吧。”
迟蔺打开车门,语气中带着一丝不耐烦。
季晚坐进车内,看着窗外的景色,心中只有一个念头:熬过这半年,然后彻底告别这段失败的婚姻。
车子行驶在禹城的街道上,季晚和迟蔺谁都没有说话,车内气氛冷得令人窒息。
“停一下,”
季晚突然开口,指向前方的一家花店,“我想买些花。”
迟蔺皱眉,“买花做什么?”
“外婆喜欢花,”
季晚平静地说,“总不能空手去吧。”
迟蔺沉默片刻,最终还是靠边停了车。
季晚下车走进花店,迟蔺则留在车里打电话。
“季小姐。
好久不见了。”
花店老板娘热情地迎上前,“今天想要什么花?还是老样子的粉玫瑰吗?”
季晚环顾四周,目光落在一束蓝色玫瑰上,“不,今天我想要那束蓝玫瑰。”
老板娘惊讶地看着她,“蓝玫瑰?这可不是您平时的风格啊。”
季晚微微一笑,“是买给我自己的。”
“给自己的?”
老板娘更加疑惑,但很快反应过来,熟练地包装好花束,“蓝玫瑰代表神秘和不可能实现的奇迹,希望它能给您带来好运。”
“谢谢。”
季晚付完钱,抱着花束走出花店。
迟蔺正靠在车边等她,看到蓝玫瑰,眉头紧锁。
他问道,语气中带着一丝不自然。
“什么时候喜欢上蓝色了?”
季晚没有回答,直接上了车。
迟蔺摇摇头,也回到驾驶座,重新启动车子。
二十分钟后,车子驶入商家老宅。
这是一座典型的中式庭院,占地面积广阔,绿树成荫,显示出主人的财力和品味。
季晚注意到,门口停着一辆熟悉的车。
是迟温衍的。
男人的库里南已经修好了,看不出之前被撞的痕迹。
“他也来了?”
季晚不禁问道。
迟蔺顺着她的目光看去,脸色阴沉了几分,“看来是的。”
他停好车,在熄火前突然说道,“记住我们的约定,在家人面前,我们还是恩爱夫妻。”
季晚冷淡地点头,“我知道该怎么做。”
下车后,迟蔺突然握住了季晚的手,力道之大几乎让她感到疼痛。
“做戏做全套,不是吗?”
迟蔺在她耳边低声说,脸上却带着温柔的笑容,仿佛在对妻子说着情话。
季晚想要挣脱,但迟蔺握得更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