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医生出来告诉他这个消息的时候,季霖松了一口气。
但季晚这次身体虚弱,转进普通病房也需长期观察。
王兰和孙甜去办住院,季霖进病房,看到自己妹妹虚弱地躺在病床上,身上插满了各种管子,心疼得像被撕裂了一样。
几个人轮番守着季晚,还要处理外界媒体的负面新闻,现在等的就是迟家那边的消息。
迟家那边派的人去了,丰夫人也亲自到了迟家一趟,迟家的人只有迟三叔和迟蔺。
丰夫人和季霖的人碰面,看到这一幕皆是互相皱紧眉头。
迟蔺走上前,给丰夫人倒杯茶。
“丰夫人,今天原来是大堂哥的婚礼,不看媒体报道我们还不知道呢。”
迟蔺故作尴尬笑了笑,丰夫人没动那杯茶。
“那迟老二和他儿子呢。”
“哦,二叔伯和堂哥身体不舒服,这几天都在医院呢。”
“是吗,你们最好不要诓我。”
丰夫人皱眉,挥挥手让手下的去查,自己坐在这里没有离开,以防他们父子二人耍什么花招。
迟三叔悠哉悠哉喝着茶,看着丰夫人忍不住一笑。
“我再怎么样下三流,也懒得对后辈出手。”
丰夫人只是冷笑不语,都是千年的狐狸,不是没打过交道,谁心脏不脏都跟明镜似的。
片刻后,手下的人回来禀报,迟名伟和迟二叔都在医院。
丰夫人脸色一遍,迟三叔脸上冷笑连连。
“既然没事了,那就请回吧。”
丰夫人起身,带着人准备离开,回头再次看了眼迟三叔和迟蔺,转身离开。
“事情都办妥了。”
“办妥了。”
迟蔺颔首答道。
迟三叔点点头,摸了摸大拇指戴着的扳指,冷笑道“把那个废物也除了后,迟家没什么让能挡住你的脚步,迟蔺别让我失望。”
“是。”
……
医院里,白色的墙壁散发着冰冷的气息,消毒水的味道弥漫在每一个角落。
迟明伟躺在病床上,感觉到人走了,睁开眼,掀开被子一角,衣服上沾染着泥土和血迹,腹部开了个道大口子。
现在简单上了些药,把伤口的血止住了。
“这狗东西,下手还真重,老子差点没命。”
他怎么也没想到,要到海边把迟温衍扔海里淹死时,迟温衍竟然醒了。
二人扭打起来,迟明伟不仅庆幸,幸亏迟温衍中了迷药,再怎么样也是强弩之末,他手里还有刀,捅了几刀还不是躺地上等死。
想到这迟明伟低笑几声,回来争家产?想代替他的位置?哪有那么容易。
自己亲手杀了他,也算是报仇了,等从国外深造几年回来,迟家还有谁不肯听他的。
咳嗽了几声,吐出嘴里的血沫子,迟明伟给迟蔺打去电话。
迟蔺给自己倒了杯茶,还没喝就接到迟明伟的电话,他弯了弯眸子,掩不住的笑意夺眶而出。
“去国外的飞机安排好了吗。”
“安排好了表哥,一切放心,保你安全到达国外。”
“好,什么时候出发。”
“明天上午十点,表哥到我给你的地址,不要带太多东西容易起疑。”
“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