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明伟,你可真是个狗皮膏药。”
迟温衍扯下领带,快速包扎伤口。
“真是好眼力,你怎么知道是我。”
“你身上有药味,还有消毒水味,能出现在这里想置我于死地,身上还有伤的,除了你没别人。”
迟温衍眉目冷凝,今天他特地叮嘱要严防死守迟家的人进来,是谁把他放进来的。
“你真是太聪明了,所以你必须死,你死了就没人能阻挠我。”
“你觉得我会乖乖就范?”
迟温衍四处打量周围,警惕着,两个保镖护在身侧。
“他说,你看这个就能乖乖就范。”
话音刚落,屋子里出现一抹光亮,迟明伟手中拿了一个物件。
当看到那物件时,迟温衍瞳孔剧缩。
“你从哪里得来的!”
“果然。”
迟明伟低笑一声,打了个响指,下一瞬迟温衍敏锐察觉到屋内似乎有股异样的气味。
他刚想提醒保镖,却发现一股白色的烟雾正从墙角的通风口源源不断地涌出。
那烟雾散发着一种刺鼻的气味,迟温衍心中暗叫不好,急忙用衣袖捂住口鼻,试图冲向门口,但此时屋内已经弥漫着大量的烟雾,视线变得模糊不清。
“想知道他们的事,就别做反抗。”
迟明伟鬼魅一般出现在迟温衍身后,迟温衍感觉腰间抵住一抹冰凉。
还未等他有所反应,那冰凉之物便狠狠刺入他的身体。
一阵剧痛传来,迟温衍的身体瞬间绷紧,他瞪大了眼睛,想要呼喊却被这剧痛扼住了喉咙。
“你……”
迟温衍只来得及吐出这一个字,便感觉眼前一阵发黑,双腿一软,直直地朝着前面倒去。
迟明伟迅速将手中带血的凶器藏好,脸上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阴狠。
……
“迟总呢?谁看见迟总了,神父怎么还没到?”
有人找不到迟温衍便开始询问服务生,服务生也一脸迷茫,庄园的人忙派人去找。
突然,某个走廊传出一声大叫,好像有人在喊着血有血。
众人过去看看怎么回事,保安们也赶忙过去,刚从休息室出来的季晚,顿觉心中一阵不安,不好的预感在心里蔓延。
“太太你别担心,或许是工作人员不小心磕碰了,不一定是迟总出事了。”
季晚摇头,甩开艾兰过来扶着的手,快步跑了过去。
刚到那房间门口,就看见贵宾室里有血迹,还有两个保安,以及在角落里不知生死的神父。
“这是!”
季晚推开堵在门口的人跑进去,蹲下来捡起沾血的领带,神情苍白。
“不,他不会出事的。”
季晚起身,眼前突然一阵天旋地转传。
艾兰眼疾手快扶住季晚,轻声安抚。
“快,快去找人!”
该送医院的送医院,该找人的找人,庄园内乱作一团,媒体听闻出事了,挤进来都想争相报道。
季霖他们在四合院收完尾,加上路上堵才到,到了地方察觉不对,心中不好的预感放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