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何家也没听说有什么动作……
这究竟是什么意思?
此时,屋门忽然被人从外面推开,一个衣着华贵的妇人从外面缓缓走了进来。
李元衡看到她,立刻起身,恭敬地行了一礼,“母亲。”
张氏摆了下手,“不必多礼。”
说着,在书桌旁的木椅上坐下。
侍女立刻恭敬地奉上茶水。
“你可是在为谢家的婚事烦心?”
张氏轻抿了一口茶后,缓缓开口。
李元衡轻点了下头,张氏立刻冷笑一声,语气中带着几分不屑。
“谢家人真是拿自己当回事了,一个侯府而已,真以为不可一世?”
“不过是自恃谢砚礼的身份,想拿捏我们罢了。
你与婉宁有情,他们看在眼里,故意摆出高姿态,让我们来求他们。”
“既然他们敬酒不吃,我们就给他们灌罚酒!”
李元衡转头看向她,目光中透出一抹冷意:“母亲的意思是……”
张氏冷笑一声,轻声道:“名声对一个女子而言,是最重要的东西。
要是你和谢婉宁传出些风言风语,或者更过分一些……”
“只要她的名声毁了,谢家再不愿意,也得把她嫁给你。
总不能让一个声名狼藉的小姐留在侯府,连带着他们的脸面也丢尽。”
李元衡沉默了一会儿,随即嘴角扬起一抹薄笑。
“母亲说得对,谢家既然看不上我,那我就让他们别无选择!”
“到那时,谢家才会知道,把女儿许给我,是他们的幸运。”
翌日,侯府。
侯夫人虽然对谢婉宁有些怨气,觉得她不懂事。
但及笄是大事,侯夫人仍十分用心地准备了。
同时,她心里头也憋着一口气。
上次谢珏过生日,是秦九微准备的,十分张扬隆重。
侯夫人自然不想被秦九微比过去。
而且在她看来,谢婉宁的及笄礼,可比谢珏的五岁生辰宴重要得多,更要好好筹备。
侯夫人遍邀京中权贵,一起来参加。
及笄礼当天,侯府内外一片热闹非凡。
主院门前早早架起了精致的彩棚,两侧垂下刺绣着繁花的织锦帘幔,在风中轻轻摇曳,辉煌而富丽。
庭院的花坛内移栽了各色名贵花卉,灿若云霞。
仆妇们身着新衣,穿梭其间,端着各式果品与糕点。
花厅更是装点的富丽堂皇,几盏雕花琉璃灯高高悬起,光芒流转间映得整个厅堂如梦如幻。
每一处的布置都显得盛大而不失分寸。
前来赴宴的宾客们也忍不住连连点头,目露惊叹。
侯夫人将众人的目光纳入眼底,脸上的得意之色更浓了几分。
清澜院。
“三弟,三弟。”
谢惊春见谢珏还没出来,便走到他屋前敲门。
“做什么呀?”
过了一会,谢珏的小奶音从里面传来。
“母亲让你快一点。”
谢惊春双臂环胸,脸上更加疑惑。
见迟迟听不到声音,立刻推门走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