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精度百分之十左右的莫吉托,入口清爽,宛若夏天一抹新绿。
用朗姆酒、菠萝汁和椰浆调制的椰林飘香,果味口感浓郁,不醉人。
龙舌兰加草本甜味,再加入橙汁和红石榴混合调制成龙舌兰日出,色泽明亮,层次分明。
“好了。”
三杯酒调成,依次摆在江繁缕面前。
陆小爷做了一个请的姿势,“尝尝,我的公主殿下。”
江繁缕眼眸明亮,选了杯莫吉托小抿一口,
莫吉托起源于古巴,选了五种材料调制,薄荷清爽的口味中和了里面朗姆酒的烈性。
味道偏清凉,酸甜交织。
江繁缕比较适应这个味道。
“怎么样?”
陆时九问。
“嗯。”
江繁缕点头,突然倾身,搂住他的脖子,送上一个带有酒香的吻。
咔啪。
快门按键的声音连续响起。
飞机上配备了专业的摄影师,很敏锐的捕捉到了这浪漫的一幕。
等江繁缕尝完了酒,阿森牵着胖团过来,猛地往吧台上一拍,留下二十块钱。
还站在吧台里的陆时九:“?”
“陆森森,你什么毛病?”
“你不是调酒师吗,调二十块钱的,一杯十五的,一杯五块的。”
“十五的我喝,五块的给狗调。”
陆时九:“……”
“你懂行情吗,一杯要你88那都是便宜的了。”
“最低188。”
“哦。”
阿森又掏出四百,“一人一狗,不用找了。”
陆时九嗤笑一声,“自己调去。”
“小爷只给我老婆调酒,你算个der。”
“宝宝,喝完酒,我们去点餐。”
陆小爷拿了杯酒哄老婆去了。
阿森哼了声也不气馁,把自己的四百块二十块收好,自己钻进吧台,一口气开了十瓶酒,自己摸索着调去了。
一旁的调酒师看他倒酒跟倒水似的,嘴角直抽,却不敢说什么。
他怕阿森一个大耳刮子扇过来。
就他那体格,估计能被扇下飞机。
江繁缕吃过饭后,在飞机上散了会步,跟在家没什么两样。
陆时九处理了会工作。
“宝宝,该睡觉了。”
“老公抱抱。”
江繁缕正跟胖团阿森玩谁的手在上的游戏,玩的正尽兴,就被陆时九给抱了起来。
“陆时九,我还想玩呢。”
“玩什么,玩狗爪子,还是阿森的爪子?”
“有老公的肉体好玩吗?”
“回卧室,老公脱了衣服给你玩个尽兴。”
江繁缕瞬间来了兴趣,眼睛一亮,“真的让我玩吗?”
阿森掏出小本本记录,十二月十八,“少夫人和我以及阿胖团在玩谁的手在上面的游戏,少爷看了吃醋,脱光衣服跪求少夫人玩。”
“男色当前,少夫人果断放弃了我这个哥哥和阿胖团这个狗,去卧室玩少爷干瘪的果体了。”
陆森森边写边念,念完又念了一遍,“哦,这有个错别字,玩写成完了。”
陆时九:“……”
江繁缕:“……”
私人飞机上的卧室与他们的卧室差别不大,除了稍微小点。
江繁缕被抛到了柔软的大床上。
陆时九站在一旁脱衣服。
“别动。”
江繁缕对他招招手,“过来,我给你脱。”
陆时九挑眉。
江繁缕眉眼一弯,“要自己脱掉的肉体才好玩。”
陆时九咬牙,“江大夫玩的挺花啊。”
“来吧。”
他上了床,跪坐在床上,倾身,“来宝宝,玩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