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从连很是头疼道。
他可是听到小道消息,说近期省里似乎要调整干部,公安机关这边虽然是双重管理,但是很可能也会同步调整公安系统的人员岗位,要是陈育良执意反对,他这一步很可能上不去。
陆浩闻言,琢磨了一下,笑道:“邢局长,虽然丁森泰的案子一时半会破不了,但你要是能联合纪委,从常征身上打开突破口,这也是一件功劳啊,况且丁森泰本来就罪大恶极,省领导不会盯着他的案子不放,只要你主持工作期间,再有亮点工作,即便陈书记反对,褚市长还是能帮你说上话,你还是有机会的。”
秦怡在一旁也认同道:“邢局长,陆县长说得对,上次他跟我聊的时候,也提到了常征的案子,现在赃款还没有找到,但最起码田甜是有问题的,我们前一段提审常征,拿田甜试探过他,他虽然在撇清跟田甜关系,可还是有些心虚……”
“田甜这边,我已经把她调到了市公安局的办公室工作,就让她在我眼皮底下做事,虽然她现在装得一问三不知,但等我再做做她的思想工作,肯定能让她交代出关于常征的事。”
邢从连说着他的安排,眼神坚信道。
他也觉得这是一项亮眼工作,而且是协助省纪委在办案,如果能成功找出常征贪污受贿的钱财,省纪委肯定也会认可他的能力,如果省纪委书记钟华剑再帮他说说话,加上褚文建的极力推荐,他绝对是有可能转正的。
“其实我还有一个主意,丁森泰和丁云璐两个人的死,凶手有没有可能是同一个人?甚至背后主谋会不会也是同一个人呢?现在丁云璐的案子是余杭市公安局在负责侦查,丁森泰的案子是咱们市负责侦查,如果……”
陆浩意味深长的笑了,没有再说下去。
邢从连愣住了,足足过了好几秒,才一拍大腿道:“陆县长,我明白了,你的意思是说想办法推动这两件案子并案,如果能并案,就可以上报省公安厅,请省厅来指派公安机关具体负责案件侦破。”
“没错,你去跑跑这件事,跟余杭市公安局沟通下,把丁森泰的案子掌握的线索都提供给他们,但是我个人建议不要给他们提供怀疑对象,让他们自己去查吧,反正死的都是丁鹤年家里的人,如果他们也认为能并案,我们可以找找牛厅长的关系,让省厅把案子直接派给余杭市公安局,你就可以脱身了,陈书记再想拿这件事打压你,也没机会了。”
陆浩伸了个懒腰。
他虽然不是公安部门的人,但是跟聂展鹏还有邢从连打交道多了,也知道该怎么把烫手的案子往外踢了,只是邢从连事情多,当局者迷罢了。
邢从连听得有些激动道:“陆县长,我有时候真想扒开你脑子看看,到底是什么做的,这么好的主意,你都能想到,我回头就去推动这件事。”
“我听小道消息说丁鹤年中风前,还找了葛天明和佟宵两个大秘的关系,给余杭市公安局施压了,还承诺破了案给他们市局捐楼呢,现在余杭市那边在丁云璐的案子上可积极了,我抓紧把丁森泰的案子也甩给他们,让他们并案去折腾吧。”
邢从连脸上浮现了笑意,据说丁云璐的死也没留下什么重要线索,连他都觉得头疼的案子,余杭市公安局也不可能随随便便侦破,总之快点把皮球踢出去,他以后就省心多了,邢从连心里对陆浩别提多感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