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崇月又和范珲聊了一会儿,范珲将洛家这几日在京城里的操作一一说给陛下听,梁崇月根据范珲奏折上写明的钱财估算了一下洛家这回撒出去了多少,确实比她预想的要少。
“行了,你退下吧,朕相信你能办好此事。”
“是,微臣告退。”
范珲退下后,梁崇月没有着急提笔,而是靠坐在龙椅上静静的想事情,洛家放弃了洛玉维,此事也该让洛玉维知道才行。
“平安,去将洛家放弃洛玉维的消息传到刑部大牢里去,洛玉维不是个好东西,或许能在濒死之际吐出些什么来。”
朝堂上与洛家和洛玉维关系好的朝臣也不少,他们之间的秘密系统都查出来给她看过,梁崇月还是好奇这件事在京城里闹起来,她的国库会不会再充盈一次。
银钱就像是海绵里的水,多压迫压迫总还是有的。
“是,奴才这就去办。”
平安退下后,梁崇月开始将剩下的奏折批阅完。
这一个月光忙着春闱之事就已经占据了梁崇月一天之内的大半时间,晚上几乎都是养心殿、李彧安和赫言庭那里轮着歇息。
除开她来月事的时间,几乎每晚都要交差。
斐禾是个得了便宜还卖乖的,不知道赤嵘从看到的,也学着斐禾那无耻的模样缠人。
若论里面最乖巧的还得是井随泱,这些年跟在她身边也成长了不少,从前那股粘人的劲只有在最情动的时候才会再出现,平日里能得她一次召见就已经心满意足了。
有时候梁崇月瞧着他那张完全对她胃口的脸,再加上他性格沉稳之后不争不抢的乖巧模样,梁崇月忍不住会多多怜爱他。
至于梁崇月怜爱人的方式也仅限于一连召井随泱侍寝了七日罢了。
一个月后,梁崇月翻开了范珲的奏折,上面清楚的表明了洛家在大夏各地的所有资产,这些东西户部一直都是有记录的,想要查到却是件繁琐事,还查的这么全乎,看来洛家是惹到范珲了。
“小狗去查查洛家这些日子里都干了什么?”
吩咐完小狗,梁崇月合上了奏折,放到了一边,下一本就是刑部的,羌王府事情后,严仁正就没前来养心殿汇报过任何事情,不过所有事情都写在奏折里面了。
梁崇月将严仁正的奏折打开,一眼就看出了其中与往日的不同,这不是严仁正的口吻,是洛玉维的,果然啊,洛玉维是有为洛家赴死的决心的,却受不了洛家直接将他放弃的狠心,不知道严仁正派人添油加醋了多少东西,洛玉维这次吐露出来的东西可不少。
就连这奏折都比平常奏折要厚上一倍不止。
其中最让梁崇月惊喜的就是其中不只有京城官员的,还有大夏各地官员的,洛玉维在蕲州待了十年,与当地和附近几个州的官员十分熟悉。
这些事情全都交代了,这是对洛家失望了,不知道他说的时候爽快,事后有没有后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