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阮半坐在蒋厅南办公桌上,斜倚着身姿。
从他的角度看过去,能看到她纤细的腰身。
完全不像是生过孩子的女人。
反而让她更加增添几分魅力,蒋厅南不易察觉的把目光收起,低声的笑意里带着答案,他挑眉:“老婆,你何必来这一趟,邺城那边我早就布好局了,安少杰动不了人的。”
闻言,秦阮心里狠狠的咯噔一声。
她就说怎么那边安静得出奇,看来是早有准备。
她站直身姿:“谢谢啊!”
“你也说了,这事是蒋家,你能出力我得谢谢你。”
秦阮豪爽:“这件事不分你我,北北的事就是我的事,即便你不是他哥,我也照样会帮她的。”
蒋厅南在想,还好蒋北北跟自己老婆是姐妹情深。
避免了嫂子跟小姑子之间的争斗。
“你下一步打算怎么做?”
“等李菁菁把伤势养好回京北,她知道该怎么行事的。”
蒋厅南琢磨着,片刻后:“叮嘱她小心点,最好别让安少杰看出任何端倪。”
“为什么,连你都怕他?”
“那倒不至于,这人下手黑,就怕到时候你保不住李菁菁。”
是啊。
人家只是想好好活着,离开那个魔窟,如果因为两人串联的事曝光,安少杰指不定会对她痛下杀手。
那到头来要了人家一条命。
秦阮抿了抿唇,吞口唾沫:“放心,我心里有数的。”
“嗯,晚上吃什么?”
“我回家吃。”
蒋厅南:“那我陪你一起过去。”
晚上七点,京北谢家。
今天谢南州也在场,难得的氛围。
蒋厅南跟着秦阮身后进门,陈时锦过来接人,瞧见没带蒋岁宁:“就你两来了,怎么没把小岁宁带上一块?”
秦阮在前边换鞋子,说:“她还小,带过来麻烦,而且现在天气越来越热。”
“我照顾啊!”
蒋厅南再应一句:“妈,你好好歇着就行,孩子有我们在。”
打谢昊稍稍长大之后,陈时锦总是想着家里能添丁添口的。
也热闹得多。
谁知道谢南州这一耗就是好多年,秦阮好不容易有个孩子,两口子还不肯往这边带。
“那也行,你们的小孩。”
秦阮搭着她胳膊揽住:“妈,别这么小心眼嘛,等你哪天有空随时过去看。”
三人一起进屋。
走到客厅里,蒋厅南跟她才发现谢南州也在桌上。
陈时锦打电话时,并未说过这事。
“二哥。”
蒋厅南喊了声。
秦阮倒是没说话,谢南州撇眼看向两人,又很快的把视线撇回去:“你们来了,快坐吧,马上吃饭了。”
有种不妙的感觉,她也说不上来,胸前闷闷的发堵。
或许人的第六感真的就是很准。
秦阮觉得谢南州今晚有事要说,而且是关于这个家的。
饭间,谢聿青跟蒋厅南聊了会公事,谈及的也都是公司的发展,跟一些有前景的项目。
谢南州没说话,秦阮跟陈时锦也一直沉默着。
“二哥,你觉得如何?”
蒋厅南问声。
除了翁婿两人外,其他的人都没怎么听进去,尤其是坐在那的谢南州:“这些我也不懂,你们聊就好。”
秦阮抬起脸,扫了一眼谢南州。
只见他眼眶是红的,脸上的肌肉显示他在强颜欢笑。
她沉口气:“二哥,近来警局那边可还好?”
“都挺好的。”
谢南州跟她说了两次道别,每次都搞得大家心里难受。
但两次最后都没彻底道别成,还是自然见面。
这其中什么渊源,秦阮想得也头疼,她当即开口:“你去见过江慧敏对吧,她是不是提出要你娶她,才会安安静静不闹事。”
一句话落下来,整个屋子都彻底安静了。
再没有半点说话声。
谢聿青左看看她,右看看谢南州。
很是不可置信:“南州,阿阮说的是不是真的?”
谢南州感觉自己身体里有一颗埋伏的炸弹,随时要引爆炸开了,他一忍再忍,忍得脸上的肌肉都不受控制颤动。
他忽地起身。
谢聿青:“南州,跟我说。”
谢南州不愿提及这事。
他背对着人,看不到桌上任何人的表情神情。
只是语气淡漠的道:“我的事情,我自己会处理好,绝对不连累谢家。”
“可你姓谢。”
谢聿青是个聪明人,还是个很聪明的人。
他能看不出谢南州所为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