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阮耳边皆是男人亲吻她皮肤的声音,撩得火热难挡,像是有一锅煮开的水,把她丢在里边来回的滚动。
蒋厅南意识到这一点,抬起眼睛来笑她:“太久没见生疏了都。”
“你不怪我吗?”
她躺在他怀里,轻声的问。
“这么好的氛围,不说这个事。”
蒋厅南不满足于亲吻她,要让她跟着他的节奏走。
她一只手把着他胳膊,指甲都快抠进肉里,秦阮是只鱼,被他弄来弄去。
试图要把她浑身的鳞片全都拔除干净。
秦阮本以为蒋厅南真那么大度,什么不过问,一睡泯恩仇。
结果是,两人在紧要关头,他突然低声问她:“那晚你跟季醒做了什么?”
秦阮感觉脑袋一热,她此时的处境根本是前进无门,后退无路,只有乖乖的说话:“没……什么都没做……”
得到满意的答复,蒋厅南俯身下来亲她,搂着她身体靠近一点:“以后别再见他了。”
“好……”
“这次为什么想着要来找我?”
“我怕你不……不要我了。”
秦阮的话总是断断续续的,恰好这还成了刺激蒋厅南神经的一把利刃。
等待一切风平浪静。
她趴在车座上,身上盖了一件外套,仅此一件外套。
蒋厅南坐在驾驶座,穿戴整齐在抽事后烟。
秦阮其实人已经醒转了,她在想怎么主动开口讲第一句话。
他在其间引诱她说出来所有的心里话,不管是该说的,不该说的,只能说这男人真有一套狠的。
是她轻敌了。
从她这个位置,能清晰看到蒋厅南的侧脸,他脸部肌肉很是放松。
像什么呢?
秦阮仔细的琢磨,像是一腔怒火终于得以发泄出来的那种爽感。
不光是现在,在刚才车里她早就看出来了。
蒋厅南嘴角扬起:“醒了不说话?”
“你后脑勺长眼睛了?怎么知道我醒了?”
“我还用看你吗?”
他说得问句,语气是陈述。
知道斗嘴斗不过,秦阮自认输,转换话题:“你还没说车祸是怎么回事,光顾着问我这样那样,你自己的事倒是一句没提。”
蒋厅南抽开嘴里的烟,他扭过头来看她,眼神有点冷意:“秦阮,说实话,为什么要跟他去伦敦?”
她说了所有的话,唯独这个没说。
“你要是不信可以去调那边的监控,我跟季醒待了几天,什么事都没做过。”
“我没有不信你。”蒋厅南:“我好奇原因。”
秦阮把脸撇开,望向窗外,忽然话就这么出来了:“有一天我给你打电话,那时候你大概人还在北城,接电话的是个女的,两次都是,蒋厅南,如果你想知道,不妨也解释一下吧!”
“好啊!”
“我去伦敦是为了恒丰的项目。”
一听,蒋厅南眉目本能反应的紧缩:“季醒威胁你?”
他肯定是知道恒丰是季家的人,知道这个不难。
秦阮脸上发着烫,声音也有些哑:“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
“那是医院的护士。”
“你记得这么清楚,知道我问的是哪一天的事吗?”
蒋厅南一一的跟她讲清楚之后。
说了句很窝心的话:“阿阮,是你觉得我不在意吧,其实你做的一切,包括给我打的每一个电话我都看了一遍又一遍,这一次的矛盾也是我没预料到会闹这么大。”
大到差点他真的以为见不到她。
还好她来了。
秦阮一忍再忍,终究没忍住沙哑的哭腔:“那你为什么不主动找我?”
“我怕。”
“你怕什么?”
蒋厅南:“人在情绪上头的时候最容易做错事情,我怕那时候来找你,我们两都互相不让,再起更大的争执。”
秦阮吸口气,眼睛全是雾水:“你错了。”
蒋厅南坐在驾驶座,没法过来揽住她将她抱住。
但他口吻里全是对她真挚的爱:“我知道,对不起。”
她抬起胳膊抹掉,把衣服一件一件的往身上穿。
蒋厅南伸手抓住她胳膊:“衣服都脏了,我带你上去。”
“嗯。”
在这时,即便她有再大的力气也不想使出来,很多时候只要你软两分力,对大家都会好。
秦阮跟蒋厅南各用各的方式给彼此一个台阶下。
上楼的电梯是专梯,直接到家。
蒋厅南一把抱起她,秦阮身上盖着那件他的外套。
她害怕掉落,时不时伸手去扒拉。
他低声笑:“都到家了,家里就我一个人,你怕什么?再说了,咱两这关系你有什么好遮遮掩掩的。”
“我想洗澡。”
“抱你去浴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