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句话,总比闹到最后一拖再拖,拖到什么都没有好。
其中还是有聪明人在的:“好,那我们就信你一次,三天时间,如果三天后你还没解决好,下次就不是在门口闹闹这么简单。”
秦阮一口咬定:“好,我保证三天后给大家一个满意的交代。”
人群这才散开,给她跟闵志勋让开一条出路。
闵志勋一路陪同她到楼上。
有西北这边的负责人上来打招呼,秦阮一并让人留在办公室讨论。
闵志勋斜倚坐着沙发扶手,听完手指在耳廓边挠了挠。
他对负责人的说法并不过多的赞同支持:“赔偿肯定是要给的,出了这么大的事,前提是咱们得具体了解情况,就怕有些人浑水摸鱼在里边搅事。”
秦阮点点头:“我觉得你说得对,得调查清楚,不过三天时间……”
闵志勋立马把话接过去:“没事,这件事我来想办法。”
怪不得蒋厅南放心把事交给他。
没等到一天时间,闵志勋拿着调查好的名单给秦阮看。
这次旅舍倒塌,深陷其中的人一共十个。
三死七伤,有三个是重伤级别。
按照正常赔偿的话,这确实不是一笔小数额。
“秦副总,不好了。”
负责人急急忙忙的冲进来,由于跑得快,嘴里喘着粗气,脸红脖子粗的。
秦阮人坐在真皮办公椅里,闻声撇过去:“怎么了?”
“有个自称是受害者女儿的女人跑到楼顶要跳楼。”
闻言,她第一反应是起身往楼上去,闵志勋拦住她:“先别急。”
说完,闵志勋又反口问对方:“她有没有说她是谁的女儿?”
对方结巴了半秒:“这个没说。”
闵志勋一语道破:“我就早说了吧,这么大的事情,肯定有人想靠着舆论惹事,早不来晚不来的偏偏这个时候来,这不就盯着咱们的动静呢,说不定还是熟人落井下石。”
秦阮后背一阵发凉。
说不上来的感觉。
她脑子里竟然莫名的冒出一张脸,是“季醒”的脸。
但秦阮还是在心里不断的劝诫自己不要胡思乱想,季醒再是卑鄙,跟蒋厅南打得你死我活的,也不至于在她这动手脚。
可人心这种东西就是复杂……
一旦这个念头在你脑子里转过,你就再也无法挥除。
秦阮说:“先上去看看吧!不管怎样都得先把人劝下来。”
这个节骨眼上,不能再闹出事。
三人一同赶到楼顶。
当下警察跟救护人员都已经到位,几名保安也守在一旁,面色紧张,看样子还是头一回遇上这种事情。
相比之下,秦阮跟闵志勋的状态要比任何人都平静无澜。
她挺身站出去,约莫走出去有两米的位置停下。
“你别过来,不然我……”
秦阮:“不然你就跳下去是吗?”
她的位置刚好探头伸眼能扫到顶层距离一楼的高度,晃一眼都叫人脊梁骨发寒,脚下打颤,她愣是强忍无恙,折返眼睛扫向那个声称要跳楼的女人,女人模样不大,顶多也就在二十来岁的样子。
长得眉清目秀的,个子不高,标准的南方人身高。
秦阮眼睛一眨不眨望着她,声音不算冷,也不算热:“我敢赌你根本不敢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