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竞标公司,是哪家?”
周林:“好像是……淮海市孟家在海外的子公司。”
“孟家”
这两个字入耳,江靳年眸色暗下两分,“去查查中间发生了什么事。”
陪着团团在外面溜了会儿,沈南枝进来,见江靳年电话似乎一直没停,她问:
“是公司有事?”
江靳年将手机熄屏,倒扣在桌面上,朝沈南枝走去,“不是什么大事,就分公司的项目有点波动。”
“玩累了?去吃饭?”
沈南枝欣然点头,跟着他往餐厅走。
第二天沈南枝早早就回了学校,而江靳年在送完她之后,径直让司机开去了天晟总部。
乘电梯上来时,江庭旭已经等在总裁办。
见江靳年进来,坐在沙发上刷手机的江庭旭很快起身,率先出声:“哥。”
江靳年对他指了指办公区,“过来说。”
江庭旭跟过来,坐在办公桌对面。
“来了多久了?”
江靳年看向这个在国外待了两三个月的弟弟。
这几个月江庭旭在国外磨练了不少,性情也比原来稳下来很多,但他在江靳年面前,依旧和从前一样,不自觉地将所有不服管教的性子收敛得服服帖帖,比在江峰面前都正襟危坐和规矩。
尤其他冲动之下刚毁了分公司和竞标公司的合作,面对江靳年时,除了那份自小源自骨子里的敬畏和惧意之外,这次还多了几分害怕被训的忐忑。
正在想怎么跟他哥陈情分公司的事、并沉思在他哥待会儿训他时该怎么好好认错的江庭旭,听到江靳年的询问,不自觉中,他的坐姿几乎和从前沈南枝在江靳年面前时一样板板正正。
“五分钟前刚到。”
“昨天去见过爸妈了?”
江靳年让周林送茶水进来,并不急着提项目的事。
“见过了。”
说起家事,江庭旭心底那股忐忑不定稍微散了些,他习惯性地对着江靳年诉苦:
“但咱爸以为我年后积极去国外,是去吃喝嫖赌了,一边给我灌输根正苗红的思想,一边打着问我近况的名义明劝暗训了半天。”
江庭旭跟江靳年吐槽了好一会儿昨天回老宅的事,等说完,他话顿了顿,主动提起了在国外闯下的‘祸’。
“有件事……哥,我跟你说一下,分公司下季度的主项目,我没给审批通过,给……拒了。”
一道轻飘飘的拒审,折损近二十亿的项目,江靳年面上却不见任何动怒,只看了眼江庭旭,接过他的话,道出下半句:
“和孟家的合作?”
正在“坦白”
的江庭旭话音一顿。
霎时抬头看向江靳年。
有些诧异,“哥,你……知道了?”
江靳年的反应完全在江庭旭意料之外。
在来之前,他都想了半天,该怎么解释他接手的第一个季度性大项目就被他由于私人恩怨搞黄的事。
但根本没等他解释,江靳年就给他吃了定心丸。
“江家不需要靠吞人骨血上位的合作伙伴,既然合作作废了,下个季度分公司竞标的项目,重新在合适的合作商中竞标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