瑟瑟寒风声呼啸而起。
室内温暖如春,氛围却稍显紧张。
交白:“筱筱,你真的要继续?”
温书筱点头,“当然,我有放弃的理由吗?”
话音落,她目光打趣,“交白,你这么阻止我,不会谢清远就是夺你小情人的嫡兄吧?”
说着,她自顾自摇摇头,“不对,你好像说过你姓李来着。”
“叫李什么来着?”温书筱歪着头,想了好一会都没想出来,索性不想了。
交白沉着脸,未接话,沉默不语。
温书筱也不在意,又将书本拾起,慢慢看着,时不时轻笑出声。
交白独自生了好一会闷气,也没引起温书筱的注意,不免有些气馁。
室内寂静良久,温书筱看了看天色,快到酉时了,于是开始下逐客令。
“交白,天色不早了,你回去吧。”
交白靠在木窗上,垂眸把玩着腰间玉佩,默不作声。
温书筱觉得他碍眼极了。
算了,先把他哄走吧。
今晚的计划可谓天时地利人和,错过了不知还要等多久。
她提着裙摆,从软榻上下来,香软的身子径直坐在交白身侧。
如藕般的手臂亲昵的挽着他,声音轻柔婉转,“交白,我晚上真的有事不能留你。”
“下次邀你一起吃晚饭,好吗?”
交白眉眼有些松动,但还是没说话。
温书筱挽着他手臂的姿势改为抱,还轻轻蹭了蹭,软语撒娇,“我们交白最好了,就这一次,好不好,求求你了。”
软香在侧,她又在娇滴滴的撒娇,交白双手握拳,喉结滚动,忍不住转身注视她。
温书筱抬眸,卷翘的睫毛轻颤,仿佛会说话一般。
“你晚上有什么事?”交白问。
温书筱:“谢清远可能会过来,让他看见你我的计划岂不是白费了。”
她没说今晚的计划,事成之前,多一个人知道就会增加一层风险。
又是谢清远!!!
交白紧抿着唇,双手握拳,沉默片刻,还是妥协了。
他轻声问:“谢清远只是你计划里的一环?”
“嗯,不然呢。”
话音落,温书筱松开手臂,懒得哄他了。
男人就是事多。
“你走不走,不走我让他们直接把你撵出去了。”
见她如此娇蛮可爱,交白没忍住笑了,大掌揉了揉她柔顺的发丝,然后打开木窗,直接从窗户翻了出去。
“筱筱,我叫李循,这次可要记住了。”
黑袍上的金丝羽绣泛着亮光,很快便不见踪影。
窗外,院中已经落了薄薄一层积雪。
“李循。。。”
温书筱望着窗外,将交白的大名念了一遍,总感觉很熟悉,却又想不出为何熟悉。
酉时四刻
天色完全暗了下来,漆黑一片
交白离开温书筱住处,行至一半,突然发现拿给筱筱的东西忘给了,无奈又折返回去。
另一边
谢清远下值,乘马车前往温书筱新住处。
今夜有剿匪计划,城中应当是安全的,他本来不打算来的。
但不知为何,白日一日,他心中都隐隐有些焦灼,好似有事要发生一般。
他实在放心不下她。
刚行至红墙小巷口,只见一辆破旧的马车呼啸而过。
冰雪天气,这一举动显得十分异常。
忽然,寒风吹动车窗帘,谢清远下意识望去。
只见窄小的窗户一角露出一双清润满是泪水的眸子,正哀求的望着他求救。
那双眸子好熟悉。
谢清远皱眉。
是林筱!
她出事了!
谢清远心跳骤停,快速翻身上马,单手拔剑,将马匹与车身的连接砍断。
他一定不会放过这些贼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