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哥儿被调戏,却反过敲诈的骚操作,不仅狠狠坑了相玉店铺背后的主子一大笔,还给谢文彦递了一个绝佳找事的借口。
兄弟俩血脉至亲又都是聪明人。
卿哥儿两句话,谢文彦就知道怎么做了。
打听清楚今日来找茬的纨绔少爷,是国子监祭酒的儿子,而这唐祭酒,据谢文彦所知,正是郭首辅底下的隐藏官员。
今日之事必定与大皇子脱不了干系。
只是对方到底想做什么呢?
谢文彦略微思考后,就让小厮准备了一份茶叶,大张旗鼓去唐家拜访。
……
唐家。
“你这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东西,平日不是挺擅长调戏那些娘子哥儿的吗?今儿让你办点熟溜事都办成这样,真是烂泥扶不上墙。”
唐祭酒也正气恼对着纨绔儿子大骂。
他真的要气死了!
他在郭首辅的派系中,本来就不怎么得用,好不容易得到一回差事,竟然办成这样,那相玉铺里的东西少说也值个几万两,损失这么多,郭首辅定然对他不悦之极。
他要是不想被放弃,回头少不得把这笔银子补回去赔罪。
唐少爷被骂得抬不起头,不服气辩驳,“这怎么能怪我呢?你们也没说谢家那小哥儿,也是个混不吝的啊!”
他长这么大,就没见过那么彪悍的小哥儿。
被调戏不害羞就算了,还有胆子反过来讹诈他,简直土匪行径。
唐少爷气呼道,“爹,谢家那小哥儿就是明目张胆的抢东西,咱们去谢家把东西讨要回来便是,反正我是纨绔大家都知道,事情闹大最遭殃的是谢家。”
“要是能上门讨要,老夫还能在这里教训你?就谢文彦那个笑面虎,东西进了他手中,他要能吐出来,也就不是陛下看中的刀了!”
“你给我老实点,不许背着乱来,坏了上面的计划,老夫抽死你。”
唐祭酒没好气叮嘱。
此事若能闹大,他早就找谢家麻烦去了,还用得着这个纨绔儿子提醒?
要找回场子,也得等郭公子的事情办完再说。
今天只能认栽!
可惜他想得很好,但事情并没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