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有对付她的招,她可没想过放过他们。
自古道统之争不是你死就是我亡,容不得退后。
今日乾清宫闹出的事太大了,导致下朝时间一拖再拖。
等退朝已经临近午时。
不说安置在乾清宫里的上书房皇子们都听到了消息,连慈宁宫那边都有所耳闻。
太子听政时是很惊讶,惊讶之后是震怒。
在他看来以后他会继承皇位,宸贵妃又没有孩子,也不打算生孩子。
他对他如亲妈一样孝顺,那庞大的商业版图必然是归于他手。
再往前还有比他还要富裕的皇帝吗?
有人想要冲泰山商行下手,这不就是跟他瞄准了他肺管子戳吗?
下朝后,皇帝刚换了一身轻便的衣服,正准备宣膳,就听闻太子求见。
皇帝皱眉,太子有点冒失,不必说是为了早朝上的事而来。
太子这点浅显的心思他如何看不出来,身为太子他就没意识到自己被人拿着一块诱饵给忽悠得团团转吗?
若是旁人这么逗自己儿子,皇帝必然会勃然大怒让对方知道什么叫雷霆之怒。
可逗自己儿子的是自己心爱的女人,他只能选择眼不见为净。
“汗阿玛,儿臣不认同李玉等人所言,泰山商行爆出负面消息,已经被宸贵妃处置过,相关人员已经送去地方官府,这些是个人所为,况且泰山商行这回积极调动粮草,又未引起地方粮价上涨,大体来说对朝廷有功才对。”
他一口气说到这里,才放缓语调。
“儿臣认为这个当头惩处泰山商行有些不合时宜,依儿臣来看这些人怕是在报私仇。”
他将之前户部官员给宝音设圈套,引发各省京官因会馆土地一事闹出的矛盾说出来。
在他看来,一定是看皇帝回京了,他们想打击报复。
皇帝冷静听完,然后只问了一句,“朕听闻在畅春园时宸贵妃用一种游戏教了你们一堂课,这作业我也看见了,你可有想过大商人跟大地主有什么不同?”
“或者说这两者本就是一体,士绅是挖王朝的根,大商贾又何尝不是?”
太子被问住了,哑然片刻讷讷道:“这不一样。”
皇帝端起热茶喝了一口,“哪里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