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也是,阿哥虽然病着,也不至于看书,一些消遣还是得有的,书和玩具拿去消毒再给阿哥。”
她对两眼亮晶晶的六阿哥道:“一天不能多看,喝药后看两刻钟行不行?”
六阿哥连连点头,“行,当然行!”
宝音面对奶嬷嬷和宫女时笑容收起来,“阿哥过来治病开心最重要,谁惹阿哥不高兴就自己收拾东西去慎刑司报到。”
奶嬷嬷打了一个激灵,这才想到她的主子是德妃没错,德妃却管不着慎刑司,若是落入慎刑司被驱赶出宫是最轻处罚。
告别了六阿哥,宝音往外走,走出大门问守门的太监,“四阿哥呢?”
太监微微躬身,“四阿哥在花园里。”
宝音点头跟着引路的太监往花园走。
说是花园其实就是种着几簇花摆了两座假山。
四阿哥躲在假山后面哭得挺可怜。
宝音站着欣赏了一会儿四大爷年幼落泪图,将整幅画面记在心里后才走近开口:“瞧瞧,这是哪家落下的小花猫?”
四阿哥一惊,提起袖子抹掉眼泪,他回过身来,脸上还残留着惊慌。
“贵母妃,我、我害了六弟……”
宝音弯腰凑过去,眼睛弯成了月牙形状,“没事哦,六阿哥没事。”
四阿哥立马抓住了她的衣袖,焦急问:“真的吗?六弟真的没事?”
宝音拍了拍他的脑门,刚长出发茬手感并不太好。
“洗了胃,你要不要亲眼看看?”
四阿哥这会儿还有强烈的愧疚感,他道:“是我害了六弟,我不知道他不能吃蛋糕,害他那般难受。”
“走吧。”
宝音递过去走,四阿哥抿了抿嘴,有些难为情地牵住。
一大一小两个身影再次进了六阿哥的病房。
“六弟……”四阿哥声音里满是愧疚。
“四哥。”六阿哥有些惊喜。
“六弟是我不好,不应该带你不能吃的食物给你。”四阿哥低头道歉。
六阿哥坐在床边上,踢着腿开心道:“是我的错,大夫都交代了我不能吃,是我太想念宫中的甜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