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辞笑道:“沈总,为了争取这么个机会,我也是拼了。”
过了一会儿,大约是有人提点,叶希木一一前来和银行领导还有股东交谈。
叶希木来找沈总的时候,季辞退去了洗手间。她故意逗留了很久,出来的时候,叶希木已经离开了晚宴会场。晚宴已近尾声,她与沈总还有几位新认识的道别之后,就也离开了会场。
她乘电梯下到酒店的地下车库层,出电梯之后感觉有一点晕,就靠在墙上休息了一下。她晚上喝了大约四五两,有点多,但还好。她还是头一回做这种事,也不知道最后能起多大作用。她知道自己还很青涩,但她尽力了,沈总的那些问题,让她明白了投资人最关心的是什么,后面找人拉投资,也有了使力的方向。
很突然地、莫名其妙地,就走到了这条路上。过去从来没有想过,如果让她想,她可能根本不会去做——本来以为自己就会像之前那样很懒散很废物地过完一辈子。
看了一眼手机上拍下的车位号,她站直身体,慢悠悠往停车位那边走。代驾一直无人接单,可能因为她把目的地定在了龙湾老屋。她开始考虑要不要在这家酒店住一晚再回去。
走了几步,意识到自己走的不是直线,她又调整回来。随即,手被稳定地牵住了,往一个明确的方向带过去。
“嗯?”季辞感到迷惑,叶希木怎么还没走?记得刚才听到有人说江城支行的客户经理开车带他回去。
“沈总跟我说了,说你想把龙湾的地自己买下来。”
“啊?”季辞感觉自己的大脑变得迟钝。“沈总?跟你说这个做什么?”
“她跟我提到你。”叶希木停顿了一下,说,“我就告诉她你是我女朋友。”
季辞顿时停下脚步,她觉得自己酒醒了。“这能说吗,叶希木?”
“如果她不愿意帮你,我说了也没有关系。如果她愿意帮你,肯定会调查你,我直接告诉她,总比她自己看到网上那些乌烟瘴气的帖子强。”
季辞细一想,是叶希木说的这么回事,但是她考虑的出发点不一样。
“我是不希望对你造成不好的影响。”
不管怎么说,在传统观念里,还是会有很多人,尤其是年纪大的人,接受不了他们这种相差六岁,身份背景还有行事风格相差极大的组合。
尤其是在叶希木现在这个备受关注的时候。
“不会的。就算有不好的影响,我也不怕,平常心。”叶希木拉着她往车旁边走,“你和我爸就是我最重要的人,如果我为了多拿点奖学金就把你们放在后面,那不是本末倒置了吗?”
他的手心干燥温暖,季辞爬上车的副驾驶,闭上眼睛,感觉车和人都在缓慢地融化流淌,心中仿佛有一个许多年来一直空无一物的地方,慢慢地被填满了。
叶希木开车把季辞送回了江都风华。
灯没按开,月光从落地窗边泻下一地清辉。玄关边上,两个身影紧密而激烈地交缠在一起。
颈边刺痛,她紧紧抓着他黑色的衬衣,感受到衣料之下坚实的肌群。他向下,她的手指也随之无力地滑落到他的小臂上,抓不住的结实臂围,把男士衬衣撑得满满当当的宽阔肩膀,都在向她宣告面前的已经是一个孔武有力的成年男性。
礼裙落到地上,她抓住他的头发,他重新抬起头来,咬她的嘴唇。身体最娇嫩的部分摩擦在他的衬衣和西裤上,很难受。她断断续续地说:“去买……”
“不去了。”他对待珍宝一样地抚摸着她,吻她的脸和眼睛,“我得回去。买了我就……我明天都回不去了。”
月光下,她的眼睛里像有委屈的泪光,酒香和醉意弥漫在她晕红的腮边。他喜欢她喜欢得想要吃掉她,叼住她脆弱的喉咙,让她的双腿夹紧自己。半醉的她变得很温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