瞿宴辞气息稍沉,字音加重,“等不了。”
“……”沈归甯手指插进他柔顺的短发中,胸口起伏,“奶奶喊我们回去吃饭,你听到没有?”
瞿宴辞轻咬她颈侧的软肉,低音自喉咙碾过,“听到了,老婆说了算。”
声线磁性,徐徐钻入耳廓,骨缝酥麻。
心跳震荡。
结束时已是11点。
车内开着空调,依然闷热,空气中满是暧昧,遗留情动的证据。
衬衫褶皱明显,还有一颗纽扣不知所踪。
沈归甯靠在座椅里休息,脸上红霞未消,浑身软绵绵,“你干的好事。”
瞿宴辞替她掖好衣领,安抚地吻一吻脸颊,“回去换衣服。”
沈归甯拿脚丫踢他,“我要喝水。”
好渴,有种脱水后的干渴。
瞿宴辞胸腔震出轻笑,伸手从中控台下的储物箱里拿出一瓶水,拧开,喂给她喝。
沈归甯灌了两大口,补充水分。
水润过喉咙,干涩得到缓解,唇瓣湿润。
瞿宴辞抽张纸巾替她擦拭嘴角。
沈归甯推他肩膀,“你快去开车。”
回家吃个饭,下午坐车回老宅。
“我抱你去前面坐。”瞿宴辞开门下车,左手托她腋下,另一只手穿过她膝弯,轻松抱起来。
沈归甯声音微低,“我能自己走。
瞿宴辞把她放在副驾坐好,“不是腿软?”
沈归甯:“……”
不至于两步路都走不了。
瞿宴辞绕到主驾,发动引擎,驱车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