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晚溶姑娘,我这就去!”
戌时三刻,紫眸晚溶看着自己腹部的伤疤已然变淡了许多,刚刚秋月白帮她后背上药的时候便说过看来恢复的很快,后日便可痊愈,恢复如初。
“你怎么坐起来了?快趴着,免得扯到伤口。”
“我哪儿有那么差劲,如今只是淡淡疤痕而已。”
“这不是你,而是她。她的身躯也不过是个还未及笄的姑娘,你多少应该仔细点。”
“知道了!就你话多!”
“早些休息吧!”
二人隔着中间的屏风说着话,紫眸晚溶有些嫌弃的趴在秋月白的床榻上,透过朦胧的屏风间隔能瞧见秋月白解开附眼白纱,脱下外袍,已经合衣斜靠在外面的坐榻软垫上。
原来昨日他就是这样睡在外面的啊!紫眸晚溶这样想到。
房中的烛台早已吹灭了两盏,只留下桌边那盏烧了半截的象牙色蜡烛。
过了片刻,紫眸晚溶悄悄起身,她拿起床榻上的一方蚕丝薄被,小心翼翼的想将薄被盖在秋月白的身上,又怕弄醒正双目紧闭,侧身面相里侧的他。
给他压好被角,紫眸晚溶不经意间瞧见了秋月白那副安逸放松的睡姿,平稳的呼吸带着节奏。
高高的眉骨下眼窝很深,睫毛浓密很长,直挺的鼻梁,下颚骨的线条尤为好看,带着男子气概却不粗犷,安静儒雅,温文如玉。她不由得歪着头静静的瞧了一会。
“这脸真是好看,他从何处得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