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林岁欢经历过蒋松照的伤害,已经不再相信爱情,在国防大学,大家如果要有感情,只能是革命情感。
林岁欢犹豫片刻,将龙佩交给任羡之:【我不是先生的孩子,如果知道它如此重要,也不会收下,如今正好物归原主,至于你说的婚姻,就算了吧。
】
不给任羡之解释的机会,林岁欢起身离开。
任羡之坐在凳子上,望着合拢的两块玉佩,正好是一个圆月,心中觉得很委屈。
不知道为什么,任羡之在见到林岁欢后,便觉得她与众不同,特立独行的气质,眼神中除了坚定的革命信念,还有一抹淡淡的忧伤。
这是在同年龄中从未见过的眼神,像是一个无尽的深渊,只要靠近便会沦陷。
任羡之握着玉佩,来到窗外,图书馆上空的夜色很美,在操场边上的梧桐树,那一片片树叶,仿佛没有受到秋天的召唤,依然换发勃勃生机。
林岁欢回到宿舍,坐在阳台上,抬头看着天空,沉默不语。
她觉得以后应该好好学习,远离任羡之。
军训完毕,开始上文化课,百废待兴的时代里,学生们对于知识的渴望很强烈,他们身上有着强大的信念,也有纯净的灵魂。
林岁欢除了努力学习文化知识,还会经常保持锻炼,好几次在食堂遇见任羡之,两人都是点头示意,擦肩而过。
以前很多人传闻两人关系不正常,指导员差点来谈话,但没多久两人关系疏远,事情不了了之。
大多数男生如释重负,觉得任羡之那朵花就不该属于某个人。
这一天,林岁欢如往常一样在操场上跑步,忽然停下脚步,望着前方,脸色瞬间难看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