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们眼中,自己就是罪大恶极之人。
林岁欢本来想要跟蒋松照解释两句,本以为她至少会怀疑,现在看来没必要。
蒋松照摇头,神色充满失望:【你的行为令我心寒,像你这种不折手段,我怎么放心跟你领证,林岁欢,你真令人失望。
】
三人不再多看林岁欢一眼,带着祝清雅前往医院。
祝清雅回过头,冲着林岁欢笑,那笑容像是地狱爬出来的魔鬼。
直到车子消失,林岁欢再也坚持不住,吐出一口血,倒在地上。
夜深人静,霜露冰冷,林岁欢醒来,身体陷入麻木,她挣扎着爬回家,躺在床上休息了几个小时才恢复一些力气,自个儿涂药。
夜凉如水,却远比不上冷冻的心,父母和蒋松照的行为,像是一把钝刀,将她的心脏刺出一个大洞,原本支离破碎的精神世界,再次崩塌。
林岁欢像是一只受伤的小狗,在黑暗的阳台上舔着伤口,泪水已经流干,感情早就麻木,只剩下一具没有灵魂的躯壳。
她此时只希望时间赶紧过去,一刻也不想在家里呆着,这个冷血无情的家,像是一张血盆大口,随时将她吞噬。
林岁欢躺在床上,望着夜空,很想念去世的奶奶,世界上除了奶奶,再也没有人真心爱她。
模模糊糊,她睡了过去,却被一盆冷水浇醒。
林岁欢尚未睁眼,就被一股巨大的力气拽住,强行拖到客厅。
父母和蒋松照带着祝清雅回来,虽然只是些皮外伤,但对他们而言,林岁欢的行为不可饶恕。
林父狠狠踹了一脚,脸色阴沉:【林岁欢,你现在跪下给清雅道歉,得不到原谅,就不是我女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