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全点点头:“不错。骑兵是我们的短板。炮兵加骑兵的战术可能会很有威力。我们虽然粮食困难,但骑兵咬牙也要先供起一部分来。”
军务基本讨论完了,高全说:“命令!各部队将后勤要求明天报给参谋部。从后天算起,参谋部要在三天内制定出第二次海州战役的作战计划。要充分考虑平原和河流因素,充分发挥火器优势。”
他看了一眼范山,说:“保卫局要全力配合!”范山赶紧站起立正,大声说:“是!”
高全点点头,然后说:“最近打得太顺,很多部队骄傲自满,以为只要一冲锋,敌人就会溃散乃至投降。这样非常危险,各部队要加强思想工作,批评骄傲情绪,作战计划一定要按表格填写。散会。范山留下。”
范山等所有人都走了后,小声对高全报告:“李义峰骑马掉到沟里摔死了。原来忠义军的人去参加葬礼的不少,都下跪磕头。
刘汇没过去,让刘黑虎刘得胜去的。这老家伙大概感觉到什么了,最近一直不出门,待在家里。原来八字军的人去找他,他只见五十岁以上,没有权力的。”
他看了一眼面无表情的高师傅,接着说:“新占地区,投过金国的极多,好多人不愿骂金国皇帝。”
高全站起来,一边慢慢在屋里走,一边说:“有些事,保卫局不要自己去做。要发动老百姓,他们最知道谁投靠过金国,谁残害过百姓。让他们出来揭发,批斗,甚至可以审判的权力下放。
保卫局的工作要跟地方建设结合起来,不能只知道抓人。不是说不能抓人,而是要有分寸。听说你在调查萧员外,他对抗金军有过重大贡献,现在也起着重要作用。你调查他干什么?”
范山说:“是!有人举报他贪污,并与金国大官勾结,还在中都买房养了外室,还生了两个孩子。学生担心他会被金国收买。”
高全说:“他是个商人嘛,喜欢钱,贪图享受,也正常,别太过分就行。不能以抗金军军官的标准来要求他。有些事你让人盯着就是了,不要动他。
他是我们竖的一个大旗,动了会让那些商人不敢跟着我们。”
高全盯着范山的眼睛说:“有些想法,也不能说不对。但事有轻重缓急,目前我们跟南宋还是合作关系,表面上还是要奉赵构为主。有些人忠于那边,也正常。现在主要任务是对付金兵。
抓人杀人,也会上瘾的。保卫局一定要控制住分寸,不能沉迷。”
范山头上慢慢冒出汗来,赶紧立正说:“学生明白,保卫局一定会加强内控,防止滥捕滥杀。”然后敬礼出去了。
高全回到自己的书房,五娘在那里写什么东西,见他进来问:“怎么了?一下占了这么多地盘也不高兴?”五娘是狙击兵队的队长,跟着过来不算带女眷。
高全笑道:“地盘大了当然好,但事也多了。随着队伍越来越大,地盘越来越大,内部一些矛盾开始暴露出来。人一多就会分派,各有各的想法。”
五娘问:“好像最近韩文跟范山斗得挺厉害,你也不管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