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恬镇国从得胜钩鸟式环上摘下马槊,小肚子一碰铁锅梁,大喝一声:“杀魏胜”!带人催马就对着魏胜冲了过去。
但可惜,他刚才一直停在那里,现在前面还有乱糟糟的溃兵,马速提不起来。但不等他叹气,一个黑甲黑马的武将就对着他冲了过来,不是魏胜又是何人?
蒙恬镇国眼睛都红了,猛抽战马一鞭子,然后左手控缰,右臂夹着马槊就冲向魏胜。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蒙恬镇国马速慢,很吃亏,但他到底是从骑兵小卒一步步打上来的,骑术高强。两马对冲,就在马自己要躲避的时候,只见他把缰绳轻轻一带。两匹马瞬间变成对撞之势。
这样很难躲闪,他的马槊长,将先刺到魏胜,而魏胜的双刀短,砍不到他。不料魏胜右手一扬,居然把刀飞了过来。
蒙恬镇国已经来不及用马槊拨打,只好低头往马鞍上一趴。就算魏胜的刀打中了也不要紧,反正自己一身重甲,不怕。当然这时候他的马槊也就失去了准头,被魏胜轻易用左手刀拨开。
魏胜的右手飞刀没能砍杀蒙恬镇国,只是把他的头盔打掉了。
两匹马自己还是避开了,它们的反应比人快,为了活命也顾不得缰绳拉扯的难受了。蒙恬镇国的马头被缰绳拉得往左歪着,身子却往右前方跑。这样两人变成了左侧相对。
二马一错蹬,蒙恬镇国的马槊过长没了用处。魏胜的左手刀一挥,蒙恬镇国的人头飞起。后面的抗金军骑兵很见机,赶紧偏鞍弯腰,用马槊刺中了这位节度使的人头,挑了起来,大声喊道:“蒙恬镇国已死!弃械不杀!”
魏胜把马停在道旁,接过手下捡回的右手刀,万分惋惜:“这马要是右错蹬就好了,某就能生擒这老贼。”
他摇摇头,重新冲杀出去,把这帮乱作一团的溃兵都赶到一个狭小的包围圈里。看到智勇双全的蒙恬镇国节度使人头被高高挑起,周围不停射击的火炮和火枪,大部分金兵马上就做出了正确的选择,投降。
反而是一些豪强武装拼死抵抗,被火枪兵围住打靶。这次金兵两千人战死,其他投降,没有逃出去一个人。韩静今年的第三次伏击终于成功,但美中不足,是主帅魏胜亲自诱敌,功劳要分走大半。
就在韩静组织人看押俘虏,打扫战场之时,魏胜又纠集起一大帮骑兵来。根据高全“只能人等装备,不能装备等人”的训练原则,抗金军很多人会骑马,只是有马的人还是太少。
虽然范山运回来几万匹马,但除去后来死的,还是只组建起一万骑兵,再多也养不起了。但现在缴获了几千匹战马,平时的训练就起了作用。
韩静只好眼睁睁看着魏胜拉走了两千多人,还把炮队也拉走了大半,说要乘胜追击,去打怀仁县城。这家伙攻城上瘾了。
但又不好两个主将都去打县城,韩静只好留在后面,看着魏胜去抢几乎是空城的怀仁县。
魏胜兴冲冲带着一帮嗷嗷怪叫的小子,几乎是一人双马,不到半天就来到了怀仁县城。但老远就看到,上面飘扬着抗金军的大旗,城门大开。城外还有很多营寨,也都插着抗金军的旗号。
一个传令兵骑马过来,老远就喊:“是魏统制吗?高帅有请!”魏胜心想:怎么高帅亲自来了,难道这边出了什么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