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炎说,“梅儿一直身子骨都不好,听闻皇婶婶医术卓绝,所以想请皇婶婶为她把把脉……”
什么身子骨不好?
分明就是为了看不孕……
现在谁能怀上皇长孙,谁就有更大的机会登上太子之位。
战澈看破不说破,只是沉眸道,“你能打听到景苑,倒也真是费心了!”
“咳咳……”战炎用咳嗽来掩饰尴尬,又转了话题道。
“宋不弃那边,您打算如何处理?他对皇婶不敬,是不是该……”
战澈太阳穴突突跳着,突然说了一句,“不过是个女人,又怎么能跟皇兄比呢?你说是吧?”
这话,让他心头泛起一阵恶心。
自然是沈轻要比南帝重要,他这辈子都不可能用女人的清白性命,去换取南帝的性命……
“果然还是皇叔顾全大局……”战炎微微一笑。
战澈不想听他再继续说下去,拂袖道,“我去看看皇兄。”
说罢,他快速离开了朝堂大殿门口,一路直奔南帝的寝宫。
刚走出不远,突然,听到身后沈父的声音,“摄政王,留步!”
战澈快速停下,方才在朝堂上,他都没来得及跟岳丈大人打招呼,赶紧拱手上前,“岳丈大人……”
却被沈父一把按住了手,拧着眉心沉声道,“这里说话不方便,待会我在云鹤楼雅间等你。”
说罢,他就转身急匆匆走了!
战澈眉心沉了沉,他先去了一趟南帝的寝宫。
南帝的情况仍旧不算太好,毕竟也是上了年纪的人了,禁不起折腾,战澈去的时候,他还在昏睡。
张皇后一直守在床榻边上,对着他微微摆摆手,然后就请他去了偏殿。
叹息着跟他说,“你皇兄情况还是不太好,也难为你又要辅政,又要处理宋不弃父母的丧事……”
“沈轻那边……怎么样了?宋不弃没胡来吧?”张皇后盯着战澈,同为女人,说实话,她确实有些同情沈轻,让宋不弃这么一个混蛋东西弄的名声沸沸扬扬的,如今后宫都在传,说宋不弃可能早就看上沈轻了,贪恋沈轻的美色……
小叔子看上嫂子,这事情确实难听!
“老八,也真是难为你了,你放心,谁要是敢嚼你的舌头,本宫定然不饶。”张皇后一副维护战澈的样子。
实际上,她才不会在乎战澈名声好不好呢,也不会在乎战澈到底会不会被宋不弃戴绿帽当王八,反正她只是在乎南帝的身体。
战澈沉着眉不说话。
张皇后突然想起什么似的,看了他一眼,“额……玄煜回来了,这事情你应该知道了吧?”
“本宫听说,玄煜已经在街上见过你了?”
“听说……他还在为难你?”
张皇后眨着眼睛。
玄煜毕竟是她收的义子,回京城以后,已经来拜见过她了。
她也知道这些年玄煜的心结,一直都在为了他妹妹的死而耿耿于怀。
他妹妹玄铃,当年是因为给战澈疗毒才死的,这成了他的心结。
张皇后叹息着,“你说,当年铃儿若是不死的话,或许你跟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