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颤抖着缩成一团,捂着手撕心裂肺地哭泣。
疼,真的好疼,疼得人想一死百了。
但下一瞬,我又被健妇拽起头发,继续被锤击手指。
十根手指,全部敲碎。
身上的冷汗一层又一层,我数次晕死过去,又再一次被疼醒。
指甲粉碎,血肉模糊。
这是我用来摸索脉象、为病人施针的手指。
如今像一团软泥,软趴趴地垂着。
指骨碎了。
我此生都没办法再捏起银针了。
绝望笼罩着我,恨意如滔天洪水。
我恶狠狠地盯着孟雪青:“有种你就把我杀了!不然,我让你下地狱!”
孟雪青眼里是嗜血的畅快,她一脚踩在我的脑袋上,笑得猖狂:“可是我不想让你死了,我想到更好的玩法了。”
“来人,把她弄到妓院去!今儿所有看热闹的,我让你们爽个够!”
几个泼皮欢呼一声,将我打横抬起,熟门熟路地要把我抬进厢房。
无论我如何挣扎,都挣不开这几个泼皮的束缚。
孟雪青喊了一声:“抬进去干嘛?就在这大厅上玩啊,也让我看看,她是怎么蛊惑男人的!”
她双眼泛着红色的血丝,已然陷入癫狂。
有丫鬟小声地劝阻她这样有辱身份,却被她反手扇在地上。
远处有数人驱赶着骏马,拼命赶来。
但狂欢的人群陷入疯狂,竟然听不到那一声声的“太子驾到”。
几个泼皮立刻将我按在大厅的长桌上,胡乱摸索。
我像被按在屠板上的尸体,任人宰割。
恨,真的好恨。
我用尽全力抬起头,一口咬住意图轻薄我的泼皮的耳朵。
力气之大,几乎将他耳朵咬掉。
他吃痛,随手抄起一个铜壶砸到我脑袋上。
“贱人,看我不玩死你!”
神智恍惚之时,门口响起尖细的唱喏声。
“太子驾到——”
我听到皇太子语气急切地喊着:“医女、医女你在哪里?母后的情况不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