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怀竹:“我先帮你把他身体上的伤都治好,至于其它的···等我们从这里出去在说吧。”
柳怀竹说完,看着梁婆失落的样子,忍不住抿了抿唇,安慰道,“我是凌绝剑门弟子,我答应你待我们出去之后,我一定会想办法治好你的丈夫的。”
“啊?啊···哦。”梁婆咕哝着应了几声,呆呆的看着前方,也没有说信,也没有说不信。
柳怀竹紧紧的抱住了怀中的剑尊,他知道他先开始装模作样欺骗梁婆这一行为不对,但是他却是无论如何都不会拿师尊的性命去冒险的。
柳怀竹微微偏头,不自在的说道,“我还是先来给你的夫君治疗吧。”
梁婆一愣,立马转身让位置,一脸期待的看着柳怀竹。柳怀竹上前直接几个法术探测了一下男子身体的情况。男子身体里的灵力简直少的可怜,要不是柳怀竹从他感受到那股微弱的熟悉的气息,他都不敢相信这个没有丹田、没有识海、没有灵力运行经脉的人竟然会是一个修真者。
他的金丹已经离体太久了,再加上因为没有金丹、意识的控制导致体内灵力的溢散,他现在的身体状况除了在修炼的时候因为灵力的洗礼而比普通人稍强一点之外,根本和普通人没有任何的区别了。
柳怀竹思考了一番,才一脸慎重的拿出一些丹药。男人现在的状况丹药既不能吃过,要不然就会直接爆掉,也不能太少,不然伤口什么的就不能完全恢复。他谨慎的将手中的丹药依次塞入了男人的嘴里,然后男人的伤痕就在众人面前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面色也逐渐变得红润、呼吸也变得有力,梁婆不会处理骨头上的以及内脏的伤痕也在迅速的愈合。
梁婆看着男人的样子,突然从内心深处冒出来一股希望,说不定···说不定她爱人能够苏醒过来呢?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男子身上已经在没有任何的变化了,但是他在二人的目光中却依旧迟迟没有醒来,梁婆的眼里的光亮也越来越暗了。
柳怀竹叹了口气,“不知道梁···嗯,小姐,你有没有从哪些书籍之中找到什么能够解决现在这个状况的办法,不然···下一次的‘溯回’就要到了。恐怕···”
柳怀竹示意性的看向床上的男子,他的丹药可不是能够恢复的那种,所以也不知道还能经得起几次用。这么说起来··柳怀竹发现所有的不能‘溯回’的东西好像都和灵力有关系。
梁婆摇了摇头,苦笑了几声,“对不起,我没有看到过任何的相关的东西。不然要是有一点希望的话,我怎么过了这么久没有离开这里呢?”
柳怀竹:“那你还记得这里这个样子多久了吗?”
梁婆一愣,思索了一翻,他们被困在这里已经太久太久了,久到她早就放弃记录时间了,“唔····至少有个五、六年了吧。”
“五、六年?”柳怀竹神色一凝,这个时间比他想的还要长,他简直不敢想象这么久的时间里那个人究竟吸收了多少魂魄,杀了多少的人。
但是···柳怀竹偏头看向男子,这么久的时间为什么这个身受重伤完全没有任何的意识的男子却还活到了现在呢?
柳怀竹神色莫测的看了梁婆一眼,还是没有再问下去,“那不知道能否把你夫君的书籍都借我一下?我会尽快看完的。”
梁婆点头,“当然可以。”
梁婆直接伸手从怀中掏出了几个玉简,递给了柳怀竹。
柳怀竹:“多谢梁夫人了。”
梁婆不由得抖了抖,“我夫君姓胡,不过你还是就喊我梁婆就可以了。”
柳怀竹犹豫道,“这不太好吧···我觉得你的年龄··嗯。”
梁婆奇怪的看着柳怀竹:“这和年龄有什么关系?”
“???这和年龄为什么没有关系?”柳怀竹被问的一脸蒙,甚至都开始怀疑自己究竟是不是因为呆在修真界太久,都忘了普通人这边的年龄算法了?难道这个朝代的人平均年龄很小?所以三十岁左右就能开始叫婆了?
梁婆皱了皱眉,突然意识到了什么,好笑的看着柳怀竹解释道,“我姓梁,名婆。所以你喊我梁婆和年龄没有关系啊!”
柳怀竹:“???”
柳怀竹整个人都要惊呆了,他怎么都没有想到竟然会有父母给自己的女儿起这样的名字。不得不说这个名字真的是····
“太占便宜了····”柳怀竹喃喃自语道,毕竟这种谁都得叫她婆情况也是···
梁婆对自己的名字倒是非常的满意,“这个名字那么好,真是不知道为什么你们大多数人第一次听到都是这个反应。”
柳怀竹:“·····看得出来你很满意自己的名字。”
“那是!”梁婆一脸的骄傲,“我觉得我父母的起名水平特别的好。”
柳怀竹:“····”你的审美和你父母的起名水平真的是一样的‘好’。
柳怀竹突然想到了什么,略显好奇的问道,“我记得你夫君当时被你带回来后失忆了?”
梁婆不满的纠正道,“是装失忆。”
“好的,好的,装失忆。”柳怀竹立马改口道,“那不知道他当时是否还记得自己的名字?”
梁婆顿了顿,立马知道柳怀竹想要问什么了。她幽幽的看了柳怀竹一眼,但是对于自己审美的谜一般的自信还是令她坚强的说道,“不记得了。”
柳怀竹一波三折的‘哦’了一声,然后立马恢复一脸正经的样子,好奇的问道,“那不知你夫君是叫···”
梁婆:“胡男。”
柳怀竹:“啊???”什么东西?湖南?
梁婆耐心的解释道,“胡人的胡,男人的男。”
柳怀竹:“····”
梁婆叹了一口气,“其实他先开始并没有说自己的姓氏。”
柳怀竹‘嗯’了一声表示自己在听。
梁婆:“所以我本来就想他和我姓啊!叫梁男。结果我说完之后,他沉默了一会儿,就立马说自己想起来自己姓什么了。”
梁婆一想到当时的场景就忍不住锤了无法动弹的某人几下。
柳怀竹疑惑的开口道,“难道他不是说他想起来自己叫什么了?”
梁婆:“我怎么会信他编的那种那么丑、听起来那么别扭的名字呢?不过我觉得他姓胡这一点到应该是没有假的。”
梁婆:“不过后来他还是在我们在一起之后改过一次名字的。”
“哦?”柳怀竹挑眉,“改成自己的名字了?”
梁婆摇了摇头,“不,我都说了‘我怎么会信他编的那种那么丑、听起来那么别扭的名字’。”
柳怀竹:“···所以?”
“所以我跟他说,改名可以。但是他只能改成和我的名字一致、特别般配的那种···”梁婆顿了顿,接着说道,“所以他最后改名字叫胡公了。”
柳怀竹一愣,下意识的脱口而出道,“胡啥玩意?”
梁婆耐心的重复道:“胡公。”
柳怀竹:“叫什么胡??”
梁婆:“···胡公。”
柳怀竹还是不敢相信准备接着开口,却被梁婆不耐烦的制止了,“好了。我都说了胡公,胡公,胡公。无论你问多少次,他都是叫胡公!”
柳怀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