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紧给我滚,玢玢就是被你们这对狗男女气到流产的,再让我看见你,我就不客气了!”
陆荣被撵了出去。
母亲回到我的床边,轻轻拢住我的手。
“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妈给你叫医生去?”
我睁开眼,看着母亲担忧的目光,多日来构建的坚强堡垒突然粉碎,鼻头忍不住一酸。
“妈......”
母亲双眼含泪,紧紧抱着我。
“都是妈不好,当初不让你嫁就好了......”
我的眼泪大颗落下。
当年,若不是我信了陆荣的鬼话,非要跟他在一起,母亲其实很反对这桩婚事。
那是我第一次去陆荣家拜访。
陆荣母亲见到我的第一面,就捂住口鼻,阴阳怪气地询问我是不是刚从泥巴地里出来。
吃饭时,更是多次提过,我身份普通,如果图谋陆荣的天价彩礼,那就是不知廉耻。
年少的我,为爱付出一切,当即表示我嫁给陆荣只是因为爱他,我什么都不要。
直到结婚,他家果然再没提过有关彩礼的话题。
新婚当晚,陆荣酩酊大醉,和我说了实话。
“知道你单亲,家里只有一个农民妈的时候,我家就不想付彩礼了。”
“陈玢,你真傻,还自己提这话题,其实我打算至少也让你赚个二十万呢。”
如今想想,他的嘴脸,十足丑恶。
门口一声响动,陆荣又走了进来。
看着他,我就想起昨夜的痛苦,身体忍不住颤抖起来。
“老婆,对不起,我不知道你怀孕了。”
我冷冷地开口。
“我不接受你的道歉,我们离婚吧,既然你那么喜欢柳琳琳,就去和她结婚。”
“不行!”
陆荣着急地解释。
“我和她只是上下级的关系,你误会了。”
我轻笑一声。
“是吗?”
“你那天在办公室,给柳琳琳许诺只要她生下孩子,你一定会给她一个名分,还说早就厌倦我了,也是误会?”
那天,柳琳琳胃痛,陆荣借口他没吃饭,让我送一碗鸭粉汤去公司。
我把滚烫的汤水倒进餐盒,为了让他吃上最新鲜热乎的,一直捧在手里,哪怕皮肤被高温烫红也在所不惜。
当我去办公室准备敲门时,却听到陆荣调笑的声音。
“我真后悔,当初怎么会和陈玢结婚。”
柳琳琳银铃般的笑声响起。
“那现在呢?”
“如果你愿意生下肚子里的孩子,我就和她离婚,娶你做我妻子,我们和宝宝一起幸福快乐地生活,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