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以为我要寻死,顶着江风,拽着我讲了好几个土掉牙的冷笑话。
【你知道迪迦是哪的吗?是东北的哈哈,因为我迪迦在东北哈哈。】
【今晚听到一只蚂蚁问路:你都如何回蚁窝,带着笑或是很沉默。】
【你肯定猜不到26个字母里面N最重,因为N重如山。】
他自顾自讲着,少年肆意的嗓音在头顶飘荡。
我透过江边薄雾,看着他亮晶晶的眼睛.
江边凉风吹过,心也跟着动了。
我爱上他,就跟他欺哄我这么多年一样简单。
我愣愣望向虚空,思绪停在二十岁那年。
等回过神,谢寻还站在那,看向我眸中有一瞬惊慌,又带着几分不可置信。
隔着三五米距离,我俩相对而望,一明一暗。
我落荒而逃。
因为就在刚刚,我惊惶地发现他这场演出的内容都是说给陈以沫听的。
包括那些我熟悉的恋爱细节。
他跟我相处的每一分爱意,都是他对过往恋爱的完美复刻。
至此,我连质问他究竟爱谁的底气也彻底失去。
我突然觉得有点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