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转头望向秦骁:“你今天是过来签离婚协议的吗?”
秦骁不可置信地后退几步。
“珠珠你......你真的失忆了?”
“不,这不可能!”
他摇了摇头,脸色惨白,一把抓住我的手,“走,跟我去医院!”
悦悦立马跑过来抱住我:“你干嘛!不许动我妈妈!”
“她是我妈妈,不是你妈妈!”
秦宇也疯了似的扑过来抱住我另一条腿。
我被这父子俩弄得无可奈何,嘶哑出声。
“嗬嗬!”
“悦悦你去上学吧,妈妈不会有事的。”
悦悦看着我的手语,犹豫半晌,才背着书包出门。
我跟着秦骁去医院,被拉着做了全身检查。
医生手里拿着脑CT:“颜小姐脑部有小块淤血,应该是淤血压迫了脑神经才造成了失忆症状,你们可以多带她去熟悉的环境转转,试着刺激大脑皮层,找回记忆。”
医生说完,秦骁一副失魂落魄的模样,喃喃。
“怎么会有淤血......”
医生继续道:“这淤血应该是脑部受到重击后形成的,近两年有受过伤吗?”
秦骁不知想到了什么,猛地起身朝外面走。
男人的声音断断续续地从门缝里飘进来。
隐约可听见“监狱”“监控”的字眼。
我低垂着头,眼底是抹嘲讽。
三年,秦骁从未关心过我在监狱里的生活。
眼下倒学会着急了。
我抬手摸着侧脑血块的位置。
那里曾经被凳子砸过。
因为不能说话,刚进去时监狱里的其他人逮着我欺负,明的来不了,她们可以来暗的。
是我后来发狠将一个女囚摁进了便池,脑袋上挨了这下,却仍旧不肯放手,才威慑住那群人。
叫她们以后不敢再欺负我。
从那之后,我便明白一个道理。
想避免被欺负,便要比别人更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