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前醉心修炼,从未接触过情爱之事,但身边男男女女如狂蜂浪蝶,更有粗野赤/裸的域外天魔,并非什么都不懂的白纸。
也曾在行走时撞见玄兽交媾,那时雄兽便是以类似的姿态压制住哀鸣不止的雌兽,发出愉悦的吼叫。
可现在再想挣扎已经晚了。
冷芳携重重地闭了眼。
白虎于是发现,挣扎不断的人类忽然停止了动作,近乎乖顺地跪在地上,纤薄的背被火光映出煽情的粉,连带往下流畅的曲线,构成一尊美人玉像。
纤长的眼睫不断轻颤,乌发斜垂下来,如烟如云,冷芳携紧紧咬住齿关,从头到尾只泻出几声实在受不住的呜咽,整个人从胸脯红到了双膝,像枝头被雨水敲打得左右欹斜的花枝。
哪怕是人身也……
畜生!畜生!
五指紧紧扣在地砖上,泪水晃荡的眼眸里,一丝动情也没有,只有浓浓的冰冷和杀意。
白虎愉悦地眯起双眼,按在肩头的手掌时而变幻回虎爪的姿态,盖住青年整个侧脸,指甲呈弯钩状,顶端锋锐,就抵在冷芳携脖颈处。白虎收敛得极好,锐爪一点也没伤到人类。
他从掌控的姿态中汲取到更多快感,尾巴脱离人类大腿,再次鞭打地面。只是这一回不再是因为烦躁,更多是出于人类的身体无法承受浓稠、沉重的欲望,只能通过摧毁什么东西发泄掉溢出的那部分。
饶是如此,冷芳携也被他折磨得两眼发昏,支撑不住身体,整个人伏倒在地。
白虎忽然顿了下,冷芳携瞧不见的地方,男人眼底终于浮现出一丝清明,他低头,就看见被握得发红的腰身,和汗津津的、挂着几缕黑发的后背。
白虎:“……”
他略感诧异,和些许古怪,却没有停下动作,而是无比自然地将手伸向腹部,将冷芳携托起来,掌下正是紧绷的、微微凸起的小腹。
白虎刻意按了按。
“呃、”
歪头等待,立刻听到一声忍耐不住的狼狈喘息。
也不知过去几天几夜,白虎终于放过了他,化为虎形,继续舔舐身体,冷芳携安静地承受,暗中观察四周。
看来白虎帝是遭遇了什么变故,以至于神智丧失,由兽性支配,禁锢在进退无路的佛殿之中。他因渊潮误入其中,又恰好因道蛊无法使用玄力,便沦为野兽玩乐之物。
只是不知其他四帝现在身处何方,是否知晓白虎的现状。
一番亲热过后,白虎似乎把他当成了雌兽,不再动辄压挤揉捏,盖住冷芳携暴露在阴风中的躯体,温柔地将尾巴尖送到他眼前,勾引似的左右摇晃。
冷芳携忍住杀意,陪他玩乐,白虎便发出愉悦的低吼,虎脑搁在他肩头,潮湿的热气萦绕,那灰沉沉的眼底也只余下柔情。
过了一阵,白虎突然起身,来回踱步,舔舔冷芳携的嘴唇,低啸一声,慢吞吞离开了。冷芳携紧盯着他的背影,却发现白虎一没入黑暗,就失去了踪影。
时间宝贵,只得收回视线,自乾坤袋中取出外袍罩住赤/裸的身体,扶着佛台缓缓站起来。
因在地上跪久了,身上又残留有令人筋骨发软的涎水,冷芳携站起时无比艰难,摇摇晃晃,若非扶着外物,恐怕还没完全起来,就又跌倒。腹部和谷间的糟糕状态更雪上加霜。
自踏入武道,他还从未有过如此虚弱的时刻!
眸中冷光闪烁,冷芳携举目四望,看向烛台。佛殿内唯一的火源颤颤巍巍地燃烧,看起来下一刻便有熄灭之虞,然而无论摇晃倾斜了多少次,除却被剑风扫灭的那一回,烛火始终跃动,从未熄灭。
烛台周围萦绕一层阴冷的玄力,冷芳携虽然无法使用玄力,却能清楚感知。
佛殿异常也许就与这火有关。
正当他缓缓朝烛台靠近,想要一探究竟,一阵细微的摩挲声和铁链敲击的重响自身后传来。
冷芳携猛然回头,就见一名褐衣男子带着一身枷锁自黑暗中走出来。
他半张脸都是暗蓝色的鳞片,双手之处更为奇异,乃是一对怪异的翅膀。漆黑的铁链便是从双翼开始缠绕,一直到他脚踝处,呈现出密不透风的枷锁。
直觉告诉冷芳携,眼前之人也是五帝之一。
龙鳞双翼……
“应龙陛下。”他低唤。
应龙没有回应,目光缓缓下移,落到眼前人的小腹位置。
外袍未罩住所有裸/露的肌肤,那里空空荡荡,只有微微隆起的线条。
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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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大一头老虎(走走停停)(踱步)(摇头)可惜有心无力啊(晃着脑袋走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