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狼原本吃饱了。
被萧莫儿用沙包遛了十几个来回后,又有些饿了。
这不,正低着头,津津有味地啃着骨头,贪婪地舔着剩下的那点汤汁呢。
他压根就没有看到两人在做什么。
这一抬头,恰好看到两人拥抱的画面。
苍狼咬了咬牙,啪地一声将骨头扔回到盘子里。
眼里登时窜出一团火苗。
黑猫高兴起来。
“狼老大,您的雌性在这里,您若亲自动手就显得太小气了。
到时那女人知道您在乎她,必定会撒娇耍横,每天都缠着要您。
我可是吃过这个亏的。
您就一声令下,我立刻让小弟们,用我们族群祖传的无影梅花爪,把那骗子的脸挠成面条。
只要您答应帮我夺回地盘,如何?”
苍狼咬牙切齿地看着两人。
“蠢女人,竟然用沙包遛我,把我当狗耍,着实可恨!
还有,羊腿也不如昨天的大,根本没够吃!”
黑猫的眼仁惊成一条细线,差点直接晕过去。
“不是吧,老大,这就是你生气的理由?
那骗子在骗你的女人啊!
你还是个爷们吗?”
秦修远仍旧温柔地抱着萧莫儿。
说话的声音很轻,像是恐怕会惊到她,伤到她一般。
让萧莫儿重新找到被百般呵护的感觉。
“我没去学堂,并不是因为信了别人对你的污蔑,而是因为母亲的病又加重了。”
萧莫儿惊讶地从他的怀里挣开。
“伯母的病不是好了很多吗?”
秦修远叹了口气。
“母亲疼你,也知道你心疼她。
所以在你面前总是表现出一副身子骨很好的样子。
其实她的病已经越来越重了。”
“那为什么不叫太医去瞧瞧?要不要我去找皇叔,求他让最好的太医去给伯母专门治病?”
秦修远摇了摇头:“傻丫头,这些事怎么好劳你费心?
父亲已经找到了一名游医,给母亲吃了几颗药丸,现在精神状态已经好了很多了。
只是……”
萧莫儿天真无邪地睁大眼睛,睫毛一眨一眨。
“只是什么?”
秦修远叹了一口气。
“父亲母亲不让我和你说的,但我觉得你也是家人,不应当瞒你。
那大夫虽是游医,治病的本事,却着实了得。
只是,他用药极贵,一颗药丸就要一两金。
每日三颗,连吃三月,方能去了病根。”
一颗药丸,一两金,三个月就是近三百两黄金!
这也太多了,怕是宫里的娘娘们,也未必人人能用得起。
秦修远又叹了一口气。
“我们国公府是世袭的爵位,到了我爹这一代已无实职,也没有什么建树,只能靠俸禄以及一点祖传的薄产活着。
我娘嫌太贵,明明见了好转,就是不肯再用药。
我昨天在家劝了她一天,她也不为所动。”
萧莫儿早已将秦国公一家当成自己的至亲,听到秦修远所说,心里急得不行。
“伯母真是的,怎么能因为贵,就不用药呢?
若是人没了,要那些银钱有什么用?
到底是身体重要,还是银子重要?”
秦修远爱怜地摸了摸萧莫儿的头。
“这些话我早就跟她说过了。
可她说,你我不日就将成亲。
她知道你受了太多的苦,想要多攒些银子,多置办些物件儿,让你风风光光嫁到国公府里。
待你我成亲之后,她也会和父亲一起,亲自去皇陵,祭拜先皇与先皇后。
告诉他们,莫儿依然过得很幸福,莫儿到我们国公府就是享福来了。”